时间返回到张援朝刚和陈晴分开的时候。

路过巷子的拐弯处时，他似乎隐约看到了几个邻居的身影，但他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哼着小曲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比平时安静很多。最喜欢在院子里扯淡唠嗑的葛大妈、郝大妈、高万财几人都不在。

张援朝推开家门，白香兰看见他回来，随口问了一句：“送走小晴了？”

“送走了。”张援朝应了一声，坐下喝水，

但他越想越不对劲，“妈，你说怪不怪，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巷子口蹲着一堆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回来一看，院里的人少了很多，郝大妈、还有大妈高万财这几个最喜欢吹牛的都不见人影。”

白香兰她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

郝大菊家有适龄的儿子，葛大妈有个侄子正找对象，高万财那个光棍更不用说，见了女的就走不动道。

今天陈晴上门，大家都知道她不要彩礼还倒贴工作，这么好的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难道？

“不好，援朝，咱们快去看看，别是有人想截胡！”

张援朝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腾地站起来，跟着白香兰就往外冲。

还没跑到张援朝和陈晴分开的地方，母子俩远远就看见一堆人在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有人在那儿吵吵嚷嚷。

张援朝的脚步更快了，冲到近前，拨开人群，一眼就看见郝大菊、高万财、葛大妈三个人正围着陈晴，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穷光棍，你家那破屋子也好意思说有房？我侄子........”

“小陈同志你别听她的，她侄子就是泥腿子！你跟我，我家........”

张援朝都快被气疯：“你们干什么？小晴是我对象，你们要不要脸？！”

围观的人群火速让开一条道，张援朝和白香兰火速冲了进去。

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郝大菊面子上实在挂不住，缩到了一边。

葛大妈倒是脸皮厚，叉着腰，理直气壮：“援朝，你这话说的，人家姑娘又没跟你领证，公平竞争嘛！你急什么？”

高万财也不甘示弱，龇着那口黄牙：“就是就是，男未婚女未嫁，谁都有机会！你还能把人拴裤腰带上？”

张援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高万财的鼻子：“你一个烧锅炉的，三十了还打光棍，你凭什么跟我争？”

高万财可不怂他：“烧锅炉咋了？烧锅炉也比你家吃闲饭强！你家一窝子挤夹道里，跟耗子打洞似的，还有个痨病鬼妈拖着一串拖油瓶，穷得裤衩都补丁摞补丁，也好意思张嘴说我？撒泡尿照照自己家那德行吧！

张援朝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朝高万财挥过去。高万财躲了一下，没躲开，被撞到墙上。

葛大妈在旁边煽风点火：“打人了打人了！张援朝打人了！小陈你看看，他今天能打高万财，明天就能打你，你可不能嫁给这样的人啊！”

她一边喊，一边扭头冲着陈晴挤眉弄眼，

张援朝更来气了，转身朝葛大妈冲过去。

高万财从后面扑上来，抱住张援朝的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高万财烧锅炉，有的是力气，张援朝瘦得跟竹竿似的，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按在地上捶了两拳。

白香兰看见儿子不是对手，急了眼，冲上去一把揪住高万财的头发，又抓又挠。

“你个杀千刀的！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高万财疼得嗷嗷叫，松开张援朝，反手一推，白香兰踉跄着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