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他有出了城嘱咐佃户,在外放话出去:谁要是下来偷他石莽的东西尽管来便是,就看他们能不能承受得住恶狼的攻击,不想要命了,尽管来便是。
众人一直以为他家护园的只是狼狗,至此才知晓,竟是一头真正的野狼!
此话一出,乡里人人心惊忌惮。
谁也不敢再打石莽果园的半分主意。
了结此事后,石莽又想起之前应允吕家修缮房屋的承诺。
他恩怨分明,出必行,却不愿再与吕家人虚与委蛇、更不想看见他们家恶心的嘴脸。
于是他寻来几个退伍闲散、气场凶悍的旧兄弟,嘱托他们前往吕家修屋前去修缮房屋。叮嘱他们不要做得特别过分,只需稍稍震慑打压,磨一磨他们点到为止即可。
毕竟也只是乡里纠纷,他也没必要赶尽杀绝,让他们长个记性便够了。
十几个兄弟心领神会,当即结伴前往吕家。
一众魁梧的汉子浩浩荡荡踏入吕家小院,压迫感扑面而来,瞬间笼罩了整座宅院。
吕家人听见院外动静,慌忙出门一看,瞬间吓懵了。
十几个身形魁梧、气场凶悍的汉子齐刷刷站在院门口,个个面色冷硬、眼神凌厉,光是站在那里,压迫感就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领头的汉子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语气阴阳怪气“我们是替莽哥过来,给你们吕家修门窗的。你们可真是好福气,还能让莽哥记挂着,特地派人来给你们修屋!”
嘴上说着好话,脸上却挂着阴恻恻的笑。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吕家人身上,直勾勾的盯着,打量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与嘲讽。
吕家人被盯得浑身发毛、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吕老爷子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拱了拱手,“多、多谢诸位兄弟,辛苦你们了。”
他心里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石莽会来这一出,他说什么也不会嘴硬逞能、非要让石莽修房子了。
早知如此,就算砸钱,他也要自己花钱找人修。
壮汉们不再多,抬脚直接跨进院里,当即开工。
可这群人干活哪里是修屋,分明是来折腾人的。
全程磨磨蹭蹭、敲敲打打,动静弄得极大,叮叮咣咣震得满院轰鸣。
手里干活,眼神却一刻没停,时不时冷冷扫过吕家众人,态度嚣张又散漫,满脸不耐与轻视。
院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吕家的两个儿媳哪里见过这般凶悍阵仗,看着一院子陌生壮汉,个个眼神凶戾,吓得脸色发白,二话不说纷纷躲回屋里,关紧房门,缩在屋内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院子里只剩吕老爷子一人硬撑着留在院里,本想上前监工、提点两句,免得他们胡乱糊弄。
可他每次刚要开口,那群人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手上锤子猛地加重力道,敲打木板的声响骤然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那一下下沉重的敲击,听得吕老爷子心里发慌,总觉得那锤子不是敲在木头上,是敲在他的心口上!
反复几次,他心里又怕又慌,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半字不敢多。
最后实在扛不住这压抑的威慑,灰溜溜转身,也躲回了屋里,彻底不敢露面。
整个吕家,被十几条壮汉压得闭门缩户,鸦雀无声。
最让吕婆子心疼肉疼、怒火中烧的,是一日三餐的开销。
人家上门干活,不管情愿与否,管饭是理所应当的规矩。
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半点好东西都不想给这群人吃。
舍不得家里的黑面,她就抠抠搜搜的拿麸皮掺了一点点粗黑面,混着满地野菜,蒸了整整三大锅糙馒头,又随便煮了一大锅寡淡的野菜汤,敷衍了事。
她本以为这般简陋的跟猪食一样的饭菜,这群人定然吃不惯、吃不多。
谁料想,十几个人饿得如同久未进食的饿狼,半点不挑剔,大口吞咽、狼吞虎咽。
三大锅麸皮野菜馒头,片刻功夫就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没剩下,几锅清汤寡水的野菜汤也喝得底朝天,一点也没给他家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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