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莽不再是轻柔的浅吻,而是霸道、缠绵、带着野性占有欲的深吻,辗转厮磨,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荒巷无人,夜风肆意,这种旷野隐秘、就地贪欢的刺激感,让石莽浑身血液沸腾,理智尽数消散。
他贪恋这份无人窥探的放纵,贪恋她在自已怀里怯生生又任由自已摆布的模样,指尖不受控制,顺着衣摆缓缓探入,摩挲着她冰凉细腻的肌肤。
心底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这样,在这无人的深巷,在漫天风沙与野狼嘶吼的黑夜里,带着隐秘的刺激,勾的他骨子里的欲望想要释放出来。
林晚娘被他冰凉的大手触摸的瞬间清醒地过来,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她,慌忙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气息凌乱软糯:“别……真的别在这里,我们回去吧。”
石莽吻得情难自抑,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呼吸滚烫粗重,眼底是压不住的疯欲“没人,晚娘,这里除了咱俩就剩鬼了。再说了这样不更刺激吗?在家里的时候你都不敢叫,怕被阿玉听到,而在这里你可以随便叫出声。”
“你是不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没有,我没喝多。”
林晚娘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又怕又羞,只能主动踮脚反复吻他的唇,软糯地哄着情动上头的男人,气息微喘“我知道你想……我们回屋好不好?回屋了我好好伺候你。”
“再说了外面的风这么大,我冷的都起鸡皮疙瘩了。回去之后,我都依你,怎样都依你,不在外面,好不好?”
石莽闻,抬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脖颈肌肤,果然一片冰凉,细细起了一层寒栗。
心底的躁动纵然翻江倒海,终究还是怕她真的动生病了夜里不能伺候自已了。
他抵着她额头重重喘了口气,眼底情欲翻涌,嗓音又哑又沉,终是妥协。
“好。”
他单手稳稳托着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大步流星,踏着沉沉夜色与呼啸风沙,朝着家中方向快步走去。
林晚娘乖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耳边风声狼嚎仿佛瞬间远去,只剩满心安稳踏实。
等到了家,夜色沉沉,院内静悄悄的,唯独阿玉的房间,还亮着一点微弱摇曳的烛火,在漆黑夜里格外显眼。
今日赴婚宴前,石莽原本想着把阿玉也一并带上热闹热闹的。
可林晚娘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呆在家里。
阿玉年纪尚小,才六岁,身世本就敏感,虽然石莽不嫌弃他,可外人都觉得他是寄人篱下,若是跟着去了婚宴,难免被旁人闲话非议、背地里嚼舌根。她不愿让阿玉看人脸色、受委屈,便执意留阿玉在家,提前备好了温热的饭菜,叮嘱他乖乖待着。
此刻看着那盏迟迟未灭的灯火,林晚娘一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太懂这种感受了。
小小年纪独自留守,漆黑的院落、呼啸的风沙、远处不定时传来的兽鸣风声,足以把一个六岁孩童吓得心惊胆战。
阿玉定然和从前的自已一样,怕黑、怕独处、怕夜里的风声怪响,硬生生的熬到现在。
心头一酸,不等石莽反应,她便轻巧从他怀中跳落,提着裙摆快步奔向偏屋。
房门虚掩着,林晚娘轻轻推开,温声轻唤“阿玉,阿姐回来了。”
屋内瞬间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紧接着是孩童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声音从厚重的被褥里闷闷传出“阿姐?是阿姐回来了吗?”
“是我,别怕。”
听闻熟悉的声音,被窝里的小人才敢慢慢探出头,小手哆哆嗦嗦扒开被子,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通红肿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委屈又害怕。
“阿姐,我害怕……外面有风,还有狼叫,你们都不在家,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一个人根本不敢睡。”
林晚娘心头一软,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小小的孩子拥入怀中,温柔顺着她的发顶一遍遍安抚“不怕不怕,阿姐回来了,你姐夫也回来了,狼也过不来,没事了。”
她柔声细语哄了许久,又轻声询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