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人早就送出去求援,朝廷大军很快便会赶来,今夜咱们冲出去,拿下州府,救出林知府,重新掌控青州!”为首的刘老爷捻着胡须,眼底满是阴狠。
“那群外来的毛孩子,也敢动我们根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遭众人纷纷附和,家丁们握紧兵器,只等一声令下便往外冲杀。
没人知道,院墙之外,宋轻眉已经带着一队精锐悄无声息围住整座宅院,墙头暗处全是弓手,箭矢稳稳搭在弦上。
远处另外几处宅院,同样被郭善、景仪带人团团包围,布下天罗地网。
“子时到!”
有人低喝一声。
刘老爷猛地挥手:“走!拿下州府!”
后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众乌泱泱的人吵吵嚷嚷往外涌。
可刚跨出大门,迎面便是一片冰冷的甲胄寒光。
“不许动!全部拿下!”
宋轻眉翻身立于马上,长刀出鞘半寸,清脆的声响划破暗夜。
富商一伙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狂喜骤然变成惊恐。
“怎、怎么会有这么多兵?!我们的哨卡呢?我们派出去报信的人呢?”
“你们的信使,早就全部截下了。”
宋轻眉勾了勾唇角“从你们打算起兵作乱那一刻起,就已经插翅难逃。”
一名亡命家丁见状,嘶吼着举刀往前扑。
“反抗!跟他们拼了!”
“放箭!”
嗖嗖数声,警示箭钉在他脚边的石板上,碎石飞溅。
“负隅顽抗者,就地格杀!放下兵器,可免一死!”
四周院落接连响起喧哗与呵斥之声。
别的几处叛党据点,几乎同一时间被攻破。
不少家丁本就是被主人威逼胁迫,哪里敢真的拼命,一听这话,手中棍棒刀器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少数几个负隅顽抗的主谋,没挣扎片刻,便被士兵摁倒在地捆得结结实实。
刘老爷脸色惨白,看着瞬间溃败的队伍,浑身发抖,不敢置信:“不可能……我们谋划许久,怎么会败露……”
“你们盯着州府的时候,我们也盯着你们。”
赶过来的景仪淡淡开口“青州早已不是你们可以肆意横行的地盘。”
不到半个时辰,几股叛党尽数捉拿完毕,主犯单独押解,胁从之人集中看管。
街上很快恢复安静,只留下士卒清理地上散落的兵器。
消息飞快传回州府大堂。
“启禀主公!全部收网,无一逃脱!没有惊扰城中百姓!”
报信士兵单膝跪地高声回禀。
沈七七靠在主位之上,听完禀报微微颔首。
“很好,主犯分开关押,明日一同审讯,清点他们私藏的钱粮田地,登记造册。胁从之人仔细甄别,若是被逼迫裹挟,酌情宽大处置。”
“是!”
沈冬阳站在一侧,望着外面沉沉夜色,轻声开口:“这下青州潜藏的毒瘤,算是清干净大半了。”
“只是第一步。”
沈七七抬眼,目光从容,“后面,还有的忙。”
一夜安稳过去。
翌日晨光穿过窗棂洒进州府。
郭恒依来到牢狱,没有镣铐,依旧是林远志原本的素色官袍。
“林大人,请吧,主公在大堂等候。”
林远志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跟着郭恒缓步朝着州府大堂走去。
他心中依旧存着几分审视,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被众人交口称赞的少女主公,究竟是何等人物。
大堂之上,沈七七端坐主位,沈冬阳立于身侧,一众文武分列两旁。
脚步声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走进来的林远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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