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看着来送东西的裴云,有些不明所以,沈氏给他送东西干嘛?
“裴云,你母亲只是让你来送东西吗?”裴律问道。
裴云把他娘交代的话转述给了裴律,正准备回去,就被裴律拦住了。
“裴云,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大山村可有行为特别,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姑娘?”
裴云听到这话有些无语,他在裴家后宅里长到了七岁,里面的事他也都知道一些,像公子们身边都会有几个丫鬟,一是为了来往后宅方便,再则就是预备通房妾室,等到公子到了十五岁,就会给她们开脸收房。
裴律已经十六岁,按理已经有了妾室,但他们好不容易从京城逃出来,不想着以后如何生活,竟然还要找小妾。
他不觉得裴律会娶一个农家女当正妻,他在京城富贵窝里长了十六年,普通的村姑可入不了他的眼。
“我回去问问母亲吧,不过她也才刚回来,可能对村里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他母亲已经离开了七年,如今正值婚嫁的姑娘当初也才七八岁,他娘未必对这些姑娘知根知底。
裴律看着离去的裴云也拿着篮子回了屋里,里面的馒头有些粗糙,好在是新做的也好入口。
解决了晚饭,裴律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
他一个外来者,跟村里人打听元瑾女帝有些不方便,他在修房子时曾问过做饭的老妇人,结果人家一听就认为他是登徒子,不然怎么净想着村里的姑娘。
沈氏到底是从村里出去的,没准她知道一些,不过他也不清楚女帝的岁数,但是青梅竹马应该说的就是人岁数并不大。
他在边关待了十几年女帝还生着孩子呢,那时小公主出生还免了三年赋税,被牵连流放的犯人也大赦了不少。
所以他猜测女帝要么比他大一点,要么比他小一点,女子的生育年龄并不长,女帝肯定不是那种拿自已的生命开玩笑的女人。
裴云回到了沈家正赶上了吃饭,因此等到了饭后才去母亲屋里说起了裴律的事。
沈桃儿蹙着眉说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裴云不能跟他娘说裴律的以前,只能说:“裴律以前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现在搬到了村里,洗洗涮涮,做饭收拾屋子估计做不来,想着找一个丫鬟来伺候他。”
“今年年景不好,不少人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活,我明天去问问你大舅母二舅母,看看村里可有手脚麻利的姑娘想去”。
至于林氏,沈桃儿并不打算找她,林氏又不咋跟村里妇人来往,没准还没有她人缘好呢?
裴云心想裴律要找的可不是一般的姑娘,是要特别的,不一样的,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他也说不清。
裴云想去问问三丫表姐的,但是天色已晚,他一个男的不能闯表姐的闺房,就去了安平表哥那里。
“安平表哥,你睡了吗?”裴云在门外面喊。
刚洗完脚打算上床睡觉的沈安平,又披上了衣服去开门。
裴云进去看到沈安文还在看书,乖乖的喊了一声:“安文表哥”。
沈安文冲着他笑了笑,说道:“小云这么晚了找安平还有事?”
“嗯,我向他打听一些村里的事”裴云回道。
沈安文心想,打听消息找沈安平就对了,这小子在村里可是个大喇叭,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怕裴云看他在读书不好意思问,沈安文放下书拿起盆子就要出门:“我去洗漱,你们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