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家开始收山货,家里就比菜市场还热闹,其他两房能躲就躲,村里的妇人不好跟林氏讲价,但是跟李翠翠和王小花却是说得上话。
乡里乡亲谁来说情都不好拒绝,要是大房二房与三房关系好还行,本来就是面子情,何必因为几文钱再闹得不愉快。
沈老头更是带着儿子老早就去地里磨洋工了,他们也害怕村里的那些老太太妇女,说话没轻没重,荤的素的一锅出,就算有沈老太镇场子,她们也不好对付。
沈七七倒是想跟村里婶子大娘拉拉呱,她平时不咋往村里去,附近的八卦都不知道,但是看着乌泱泱的一群,她觉得出去也不错,她今天还想着去县城一趟看看事情过去没呢。
因着沈福宝天天在家帮着收货,沈七七上山也不用避着人,再说了,最近山上人不少,沈七七上去也不打眼。
沈冬阳那因为野兽多,山货少躲过了一劫,但是沈七七为了谨慎,还是让他和自已分开走。
出了大山村,沈七七用脂粉给两人改变了容貌,沈冬阳变成了粗糙猎户,沈七七变成了瘦弱少年,虽然这俩人站在一起有些奇怪,但也难保是同村结伴出去采买东西的。
他们先去镇上租了牛车,外面不比山里,沈冬阳不方便变身。
等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快吃午饭了,城门口却依旧查的仔细,而且重点排查长相好看的男人,和妩媚的年轻妇人。
沈冬阳眼神好,一眼就看见城墙上一溜的通缉令,上面不多不少正好八人。
“七七,你看那边是不是墨家人?”
“应该是,这年头葫芦娃也挺少见的”
“通缉令都出来了,他们逃跑了”
“跑就跑呗,这样不更说明他们有问题,所有视线都去找他们了,咱们不就安全了”
两人在人群里排着队窃窃私语,等到他们的时候沈七七将铜板递上去。
门口的衙役照常问道:“你们进城干什么的?”
沈七七指着沈冬阳道:“这不是天冷了,去买些棉花做棉袄,我哥在山里打猎温度低。”
沈冬阳也适时露出了身后背篓里的野鸡,证明他是个猎户。
衙役拿起桌上的通缉令跟两人比照,确实不是逃犯,也就放了行,同时看着后面长蛇一样的队伍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身边的同伴劝道:“还不是县令大人怕他们进城,苟府都被他们搬空灭了,端了县衙还不是轻而易举。”
“县令大人就是太小心了,谭捕头天天守在他身边,谁还能冲他下手?”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墨家有人会神鬼之术,京城的硬柿子他们动不了,咱们县令这个软柿子他们能放过?”
“不管咋说,最后差事还是都在咱们身上”县令再担心,也不会到城门口亲自排查。
“好了,大人说了今年过年月薪翻倍,到时候我请你去春风楼听曲,让媚儿姑娘好好消消你的火气……”
沈七七和沈冬阳后面的没听,他们走的太慢已经引起后面人的不满了。
“就这样查,墨家人也不会傻到撞上来”沈冬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