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点点头：“蒙恬那边怎么样？”

“蒙将军说，他正在往东推进，预计三天后能到王庭。”

“三天？”萧仁皱眉，“太慢了。”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上，蒙恬的北路军已经推进到王庭北面，但他的东路军还在边境线上，中间隔着三百里草原。

扶苏走过来：“你想三天内赶到王庭？”

“不是赶到。”萧仁说，“是堵住他们。”他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线：“匈奴人断粮后，一定会往王庭撤退。蒙恬从北面打，我们从东面堵，两面夹击，匈奴主力就完了。”

“可我们只有十万人。”扶苏说，“匈奴主力还有二十万。”

“够了。”萧仁说，“断粮的军队，撑不了三天。”

他下令全军轻装前进，只带三天的干粮和连发弩。

炸药包太重，全部留在营地。大军出发，一路向西。

路上遇到几股溃散的匈奴骑兵，都是小股部队，被连发弩几轮齐射就打散了。

萧仁没有停，一路追击。第三天傍晚，大军终于到了王庭外围。

远远望去，王庭的帐篷密密麻麻，少说有十几万人在那里。

但萧仁注意到，那些帐篷排列得很乱，不像有组织的军队。

“他们乱了。”扶苏说。

“乱了才好打。”萧仁下令，“全军列阵，准备进攻。”

十万新军在王庭外围摆开阵势。连发弩在前，刀盾兵在后，骑兵在两翼。

匈奴人发现了他们，有人骑马冲出来，但很快被连发弩射了回去。

北面传来号角声，蒙恬的三十万大军出现了。

黑压压的人头从地平线上涌出来，像潮水一样。

匈奴人彻底慌了，有人骑马往南逃，有人往西逃，更多的人往王庭里挤。

萧仁举起剑：“进攻！”

连发弩齐射，箭矢如蝗虫般飞向匈奴人，匈奴人的阵型彻底散了。

蒙恬的北路军也发起了进攻，三十万大军从北面压过来，刀枪如林，杀声震天。

战斗持续了三个时辰，匈奴人死伤无数，草原上到处都是尸体。

有人投降，有人逃跑，更多的人被踩死，萧仁带着亲兵冲进王庭。

王庭里到处都是火光，帐篷被点燃，马匹受惊乱跑。

他勒住马，扫视数周，突然看见一个帐篷里有人影晃动。

那人穿着匈奴人的衣服，但身形很瘦小。

萧仁下马，走过去。帐篷里，一个女人坐在地上。

她穿着匈奴人的衣服，但脸很白，不像草原人。

“你是谁？”萧仁问。

女人抬起头，笑了：“萧将军，久仰大名。”

萧仁盯着她：“赵姬？”

“是我。”赵姬站起来，她冷笑一声：“我哥哥已经不在匈奴了，他去了东胡。东胡王答应给他三万骑兵，你说，他会在哪里等着你？”

东胡在匈奴东面，比匈奴更远，更野蛮。赵高要是去了东胡，就等于彻底消失了。

“什么时候走的？”萧仁问。

“三天前。”赵姬说，“他算到你会来，所以提前走了。”

萧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带走。”

亲兵把赵姬押下去，扶苏骑马过来：“怎么了？”

“赵高去了东胡。”萧仁说。

扶苏脸色也变了：“东胡？那地方比匈奴还远，我们怎么追？”

“不追。”萧仁说，“先收拾匈奴，再对付东胡。”

蒙恬的军队正在打扫战场，这一仗，杀了匈奴两万人，俘虏一万人，剩下的都跑了。

最主要的是没抓住赵高，萧仁握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