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非:“......”
......
两人就这么挤在黄花梨圈椅里,脑袋挨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翻着菜单,每页都要点了许多。
点完餐后,又过了些许时间,包间的门被推开,服务员推着餐车,有条不紊开始上菜。
在摆盘的过程中,年轻的服务员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长相不凡的三人。
多年的餐饮服务经验让她迅速得出结论:
圆桌对面趴着的女生,显然和这位窝在男生怀里笑靥如花的女生是闺蜜。
嗯,是这样的没错。
好闺蜜好心陪同逛街,结果对方非要带上自已的男朋友。
这下单身闺蜜惨了,小情侣快要成为连体婴了,可怜的单身闺蜜只能被远远发配在桌子的另一端,被迫咽下两人狗粮。
真是太悲壮了,服务员在心底默默为杨知非掬了把同情泪,上完菜后赶紧退了出去。
包间门一关,三人开始了嚼嚼嚼......
周泠薇夹起炖得酥烂的滩羊肉,细心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送到了裴澈嘴边。
裴澈张嘴接下,又挑出小块晶莹饱满的冰镇蟹膏,喂进了她的唇间。
两人你来我往,旁若无人地互相投喂......
相比之下,杨知非的处境很是凄凉。
孤家寡人的她只能低着头,颤抖着手去夹菜,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只能不断的摄入碳水啊,再饿下去,就要躺板板了。
坏消息是:桌上的菜没有一道是她点的,转盘的控制权也不在她手里。
某人只要稍稍用劲,她就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看着勉强如眼的菜,被他转走。
杨知非无疑是愤怒的。
好消息是:这顿饭点的菜很多很多,而且,其中有不乏便于携带的食物。
就比如那碟玲珑紫薯糕、风干牛肉条,还有核桃酥......这些东西哪怕凉透了也照样能吃。
没错,十几块的杨枝甘露也要做到如此的高瞻远瞩。
就这么大肆挥霍,三人的钱估摸着只勉强够买三张高铁票。
保底八小时的车程,等落地后她肯定又是一穷二白。
对面那对非人类情侣不需要摄入食物也能活蹦乱跳,可她不行。
要是没口吃的,她真会饿昏在半路上......
‘嗯,这盘糖熏深海鳗鱼段可以想办法带上,脆皮小鸽腿也能用餐巾纸裹着塞进口袋,还有椒盐黑松露脆炸素响铃......加之刚刚找准的几样,统统都可以打包。’
杨知非心里想着,嘴里不停,也不忘递给某人冷幽幽的眼神:
‘这顿饭要花不少钱吧?你确定剩下的钱还够买高铁票吗?’
裴澈品尝着周泠薇喂过来的菜,边回以视线:‘是要很多钱啊,怎么了?’
杨知非:‘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又想故技重施,找借口说饭钱花超了,买不起车票,然后拿着剩下的钱去开房吧?’
裴澈:‘oi?你要不要这么恶俗啊?我是这种人吗?’
‘再说了,这些菜确实要花很多钱,不过,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付钱了?’
在传递电波的同时,周泠薇恰好咬着半截晶莹剔透的粉丝,裴澈凑上前,咬住另一头。
两人就这么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嘴对嘴完成了这口食物的交接,末了还相视一笑。
‘......’
杨知非的眼神里写满了嫌恶:‘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裴澈:‘我让你看了吗?你可以选择自戳双目。’
杨知非:‘呵,不给钱的话,吃霸王餐会被人逮住打,你们是不知道疼。’
‘我提前告诉你,我会吃的很饱,所以,我跑不过你们两个。’
裴澈:‘认清现实吧,你就算没吃饱也跑不过我们,逃单挨打的就是你。’
‘我想好了,待会儿你们俩吃完直接往外走就行了。’
杨知非:‘什么意思?你来结账吗?还不如让他们打你顿呢,你也不怕疼。’
裴澈:‘谁说我要结账了?等你们走后,帮我看看周围的人,我会从六楼的窗户跳下去。’
杨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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