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我看是被孤立了吧,说的这么好听
前面的我很认同,不过,后面很没有说服力
事实就是如此......行了行了,不要说废话了,整天揪着这些没用的说,有什么作用吗?
杨知非:我只是在等待你发现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罢了
裴澈:什么问题?
喔......不就是你的住宿问题吗?
这有什么难的,很简单啊,你随便找个天桥底下,或者公园的长椅,对付一宿凑合凑合不就行了?
杨知非:请动动你的脑子
这里是被光照亮的正常区域,到处都是监控和巡逻的安保
你认为,像我如今这样,半夜睡在天桥底下会很安全吗?
体贴如你,难道就没有点建设性的好提议吗?
裴澈:别用这么恶心的词,特别还是你写出来的,还用在我的身上......
嗯,既然嫌外面不安全,我建议你可以去附近的大学
杨知非明知故问:然后呢?
裴澈:然后?猪进了猪圈都知道该在哪找吃的,你不知道啊?
杨知非:大学里或许可以提供隐蔽的场所,晚上的温度可能会降得很低,会感冒
裴澈:如此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教?你不会去找学生宿舍楼啊?
总有粗心大意的,白天在外边晒了被子,到了晚上就忘记取回去了
你要是运气再好点,说不定还能在寝室门口的铁栅栏处,发现神秘的深夜出餐口——总有人点外卖忘了拿的
杨知非:喔,知道了,这种勾当还是问你好点
裴澈:......等等。你不会,就等着我自已主动把这些说出来吧?
搞得好像你要去做的这些偷鸡摸狗的坏事,都是受了我的指使......
我可提前声明,这跟我没关系,扣阴德的事情别赖在我头上
杨知非:你难道没有听过关于黄皮子讨封的故事吗?
精怪想要成仙,需要借人的口来说出那句关键的话,以此来转嫁因果
只要由你的嘴里给出了这个建议,做这件事所产生的业障,自然就算在了你的头上,我这不过是顺应你的指导罢了
裴澈:不说了,得继续走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已看着办
杨知非:嗯,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也不需要我再额外操心了
裴澈:?你才操心了多少?有二十四小时吗?
“没有。”
自自语完,杨知非将本子合拢,收回了衣兜里,双手撑着长椅,慢吞吞站起了身。
她伸手又从口袋里摸出了巧克力,剥开薄薄的塑料纸,将大半截直接喂进了嘴里。
超出口腔容纳体积的巧克力,将她平时总是表露出冷淡与疏离的脸蛋,撑出了明显的轮廓。
小嘴怎么也合不拢,连带着左右两侧的腮帮子,都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看上去,像是不小心塞满了越冬坚果的小动物。
略显稚气的模样,难得表现反差的鲜活与可爱。
大概是还有点理智吧,让杨知非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已此刻的模样实在有些缺乏威严,她赶快抬起手,轻轻捂在了唇边,遮掩着......
夜色,是流动的。
城市如同巨大的调色盘,将斑斓的光影揉碎了,温柔洒在平整的路面上,在这个被光照亮的世界里,每个人似乎都拥了自已的方向,做着自已该做的事情。
就在她迈开步子,准备去附近的大学城碰碰运气,寻觅今晚的过夜场所时。
刚放回口袋里的本子又传来了动静。
等到嘴里的巧克力在口腔的焐热下慢慢软化,融化到了可以让她合拢双唇的程度,杨知非才停下脚步。
她放下了掩在唇边的手,重新将黑色的本子拿了出来,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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