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项天莱最先睁开眼睛。
察觉到自己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未动。
她不是宿醉,昨夜发生的一切她都清楚的记得,也记得她疯了。
殷绍龙并未转醒,依旧闭着眼睛熟睡着,大手搭在她的腰身,好似于他而这就是最舒服的姿势。
项天莱没有再贪恋他的怀抱,拿开他的手后起身穿起了衣服,既没有刻意保持着安静,也没有故意想要吵醒他,仿佛他的反应于她而无关紧要。
殷绍龙从她起身以后,便睁开了眼睛,始终靠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项天莱的背很美,一丝不挂时,能够清楚的瞧见背上的每一块骨头,很符合人体的美学,此外,上面深深浅浅的几道疤痕看起来也凭添了几分性感。
她并未避讳他,就这么穿上了黑色的里衣,找了一件宽大的半截袖套上,而后找了个头绳随意的将头发挽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项天莱转身看了一眼他,将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在了床上,开口道:“你不必担心,我不会纠缠你,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
殷绍龙的目光幽深了几分,赤着上身,枕着一条胳膊看着面前来回忙碌着的女人,沉默,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