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上首坐着的刘雯青,当即跪了下来:“参见县主。”
刘雯青抬了抬手:“都起来吧,坐。”
两人便在下面的椅子上落座。
连絮眼眶通红:“县主,民女先前不知道您是县主。多谢您带我来了京城。”
连朔也赶紧起身拱手:“县主,多谢您救出舍妹,又将她送来京城。”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刘雯青道,“是众官兵齐心合力,才拿下了那匪窝。”
“就是您的功劳。”连絮忙回,“我在那个牢狱里忽然听到山上轰轰作响,后来很久之后官兵才上来。
后来一打听,是您先毁了匪窝,他们才有机可乘,冲了上去。您就是我的恩人。”
连朔也道:“县主,多谢您。若不是您,我妹妹走不到这儿。我爹娘都没了,若真剩她一个,我都不敢想,她一个人要怎么活。”
“客气了。”刘雯青道。
连朔接过话:“县主,我和妹妹眼下也没什么家底,备不出一份大礼。
可日后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吩咐。
我如今在京城耀威武馆做个师傅,您遇上什么麻烦,只管打发人去找我。
我连朔,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雯青一听:“你会武?”
“会一些。从前跟着一位师父学了好些年,后来才来京城谋差事。本想着进军营,没成,便在武馆做了师傅。”
刘雯青看着他:“我这儿常年招护卫。你若有意,可以来我府上做工,你妹妹也能留下。”
连朔垂下眼想了想:“县主,容我回去考虑两日。毕竟我现在还在武馆做师傅,忽然走了,武馆那边缺了人手,也不好交代。”
“行,不急。”刘雯青道,“你回去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来都成,我这儿一直缺护卫。”
“好,多谢县主。”
连朔和连絮起身行了一礼,便告辞出了刘府。
他带着妹妹连絮回了武馆。
武馆师傅一见他把妹妹领了进来,前两日也就算了,居然还要住在自已这里,便道:“连朔啊,是这样,你看咱们武馆生意也一般。你如今带着妹妹吃住都在馆里,这工钱自然得降。
先前一两银子,你妹妹少说一个月也得几百文的嚼用。
这样,一个月五钱,其余的就当你妹妹的开销。”
连朔一听,工钱还降了。
他如今都二十了,还没娶上媳妇,就是因为挣得少。
原以为来了京城能寻个机会,没承想也没成。
“老板,我妹妹一个月,也吃不了五钱银子啊。”
“吃不了五钱的?”老板脸色一沉,“要不,你带着她出去住?吃的东西你自已置办。”
连朔还想让老板通融通融:“老板,我妹妹正在找营生,找到了,就搬出去,这工钱能不能不降,他的吃食,我自已给她准备。”
老板明显有些不高兴:“连朔,我这是给你面子,给你脸,觉得你教得还不错。要不然,我这武馆压根不缺师傅。
如今学员没那么多,留着你们,就是吃白饭的。
你自已掂量掂量,就五钱,想做就接着做。”
连朔无奈,只得带着妹妹先回了自已屋里。
连絮进去一看,哥哥住的地方这么小,跟他们家从前的柴房差不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