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盼着,自家的茉儿日后也能嫁到这样的人家。
正月初三这日,冷书轩让冷玉茹把林婉带出去,说等晚上再让她回来。
冷玉茹便带着林婉去靳雅珍府上做客。
靳雅珍的外祖母虽说规矩严苛,可来的是县主家的姑娘,她也不敢得罪,招待得十分客气。
冷玉茹和林婉在靳家待了一日,直到太阳快落山,才从这里回刘府。
冷书轩在自已屋里忙了一整日,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
他照着大婚时的样子,挂上红绸,点起蜡烛,连合卺酒也备好了。
等众人吃过晚饭,林婉回到屋里。
一推门,她惊呆了,满屋的红绸,摇曳的烛光,布置得跟大婚时一般无二。
冷书轩从她身后将门关上,目光微暗,定定地看着她:“之前,娘是不是给你备了不少睡衣?”
林婉心里一紧,往后一退,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知道?”
“我收拾抽屉时看到的。”冷书轩说,“今日,就穿上吧。”
林婉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床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件暗红色的吊带睡裙,进了洗漱间。
冷书轩等在外间,将果酒斟好。
林婉洗完澡,穿上那件吊带裙,站在里间,不好意思出来。
这衣裳也太露了,跟只穿了件肚兜似的。
她在里头磨蹭了半晌,心里翻来覆去的给自已壮胆,冷书轩是她相公,有什么好羞的?
林婉穿着吊带裙,慢慢走了出来。
冷书轩转头看见她,笑了笑,朝她招手:“过来。”
林婉走过去。
冷书轩递过一杯酒:“婉婉,上回咱们没喝合卺酒,今日补上。”
两人交臂,饮尽了杯中酒。
冷书轩放下酒杯,低声道:“婉婉,等我。”说完,自已进了洗漱间。
冷书轩洗得很快,出来时只穿着下半身的裤子,上身光着。
他身板结实,胸腹间的肌肉块块分明,只是背上还留着几道旧疤,那是从前被鞭子抽出来的。
林婉这会儿正躺在床上。
冷书轩上来,将帐幔放了下来,烛光透过薄纱,晕开一片昏黄。
他手上一用力,将林婉拉到怀里:“婉婉,准备好了么?”
林婉低低应了一声:“嗯。”
帐幔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等两人歇下来,林婉摸着他背上的疤痕:“这都是怎么弄的?”
“从前被人用鞭子抽的。”
“谁抽的?”
“一个不重要的人。”
因为是头一回,冷书轩也没有一直折腾林婉。
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