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也觉得奇怪,感情这东西,怎么会来得这样么快?
先前在域州府城时,他捡到过冷玉茹头上的簪子,买过她做的药包,偶尔也打个照面。
等来了京城,也不过见过两三回,可这小姑娘的身影,却像是烙在了他脑子里。
尤其头一回见她把自己抹成个黄人,他觉得可爱极了。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心思暂且按下,埋头做起手上的营生来。
冷玉茹他们回到太医院。
贺望州一直跟在她身边,连配药也站在跟前。
她觉着奇怪:“贺望州,你是有话要和我说?”
“玉茹……”他挠挠头,有些局促,“我想问你个事。你……定亲了么?”
“定亲?”冷玉茹道,“没有。我还小呢。”
贺望州一听她没定亲,还说自己还小,瞧那口气,似乎把议亲的事看得很淡。
看来,她心里也还没有中意的人。
他也就放心了。
他们在太医院一直忙到很晚。
太医院下值,一直都是京城各衙门里最晚的。
冷玉茹出来后,天色已经黑了,见自家马车旁站着一个人。
她走近了才看清是萧叙,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太医院门口?
她心里还挺奇怪,走过去唤了声秦书泽:“书哲哥。”
“玉茹,快上车。”秦书哲继续开口,“哦,对了,萧公子刚好来太医院取些药,说搭咱们的马车一道回去。”
“噢,好。”
贺望州快步跑出来:“那个……玉茹,不好意思,我能搭你家马车么?今日我家车夫有事,没来接我。”
“嗯,可以。”
云馨儿和云太医也随后出来。
他们住得离太医院不远,不用坐车。
云馨儿上前:“玉茹,那明日见。”
“明日见。”冷玉茹应了一声,上了马车。
她们明日就不用女扮男装了。
马车上,冷玉茹坐在中间,萧叙和贺望州分坐两旁。
马车走了一会儿,冷玉茹困得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就在她快要栽倒时,萧叙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
贺望州的手也伸到了半空,慢了一步。
萧叙看向他:“男女授受不亲。”
“萧公子这话说的,难道你就不是男子了?”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明明现在动手动脚的是他自己。
“我认识玉茹妹妹很久了。”
“那也同样是是男女授受不亲。”贺望州不服。
萧叙没再理他,把冷玉茹扶正,让她靠着车厢,自己才坐回去。
现在车上还有个外人在。
若没有他,萧叙便会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了。
冷玉茹睡着了,萧叙和贺望州两人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会儿,两人又都看向冷玉茹。
萧叙心里暗想,这姑娘实在是没防备心。
还有两个男子在侧呢,就这么睡着了。
他觉得这事该跟刘婶子说一声,最好在冷玉茹身边安排个女护卫。
不然这样,实在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