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各位王爷放心,小人有空着的海船,让手下送诸位的人手去一趟就是了!”
“不过……这一趟远洋,补给花费可不小;既然是皇上交办的任务,又是给王爷们办事,小人一趟只收一万两银子,保管把人安全送到!再全须全尾地回来!”
一万两银子对几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当下就答应下来。
“好好好!郑兄在京城稍等几日,我们这就调拨人手!”
双方酒足饭饱尽欢而散,福王亲自把醉醺醺地郑芝龙送出门外。
上了马车,郑芝龙斜靠在垫子上,双眼明亮无比,哪有半分醉意。
……
……
虽然王爷们招募流民的动作不大,但不知道怎么还是传到了秦晋诸王的耳中。
“朱常洵!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种天大的好事居然吃独食!”晋王闯进福王的院子,怒气冲冲地指责道。
人性就是如此,若是皇帝和他们说让他们出海就藩,大约是不愿意去的。
但发现福王他们已经有了动作,立刻就觉得好事情被别人抢了,一个个上杆子地往上爬。
“晋王何出此呐,本王只是派人去给大家伙探探路,何来吃独食一说?”朱常洵不满地说道。
“呵!探路?若不是本王去逛御用监商铺时马鲸说漏了嘴,都不知道你们燕藩一系,居然谋划这列土封疆的大事情!”
朱常洵皱了皱眉……马鲸是皇帝的心腹,替皇帝打理偌大的商业体系,手掌翻覆间百万两银子上下的人物……
这样的人能说漏嘴?
怕不是朱由检这狗东西授意的吧!
“同为太祖的子孙,我等凭什么不能称藩一方!”晋王怒道,“我这就进宫,请求出海,绝不让你们独吞这千秋基业!”
朱常洵本来也在犹豫,但对方这么一说,立刻就觉得自家的地要被人抢了。
这就过分了嗷!
“走走!本王与你一同面圣去!看皇上怎么说!”
几人一路吵闹着来到皇宫,皇帝也没拿捏,直接让人请他们进来。
朱常洵见崇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躲闪,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就是他泄露的。
二桃杀三士用到你老叔我头上来了!
听完两边的争论,崇祯微笑道:
“马鲸出无状,廷杖二十。”崇祯冲棠儿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离去了。
随即,他又温安抚晋王等人:“晋王,尔等误会了。”
“朕既召诸位皇叔入京,便是一视同仁。这海外就藩之事,诸位王爷皆可参与,朕绝无偏私之意。”
“既然大家都想去看看,朕绝不阻拦——你们也可以派人加入郑芝龙的船队嘛,去那里先打个前哨,扎个根子,咱们明年再看结果说话,如何?”
见皇帝这么说,秦晋诸王也没有理由再反对,欣喜地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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