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们说笑片刻。
壮牛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挂念:“一晃两个月过去,也不知道我弟弟二壮身上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刘浩神色一缓,温声宽慰:“你尽管放心,出征之前我便安排了军中顶尖名医日夜照料,精心敷药调养。
“这般时日过去,伤势理应痊愈大半。”
“等咱们回到开封,我再亲自挑选上好药材与滋补珍品,给二壮好好调养身子,固本培元。”
壮牛闻心中大暖,拱手沉声道:“团长待我兄弟恩重如山,我弟弟的性命本就是您从战场上捞回来的。”
“我壮牛此生誓死追随,这辈子都绝不会跟错人。”
刘浩认真的讲道:
“都是一个团的自家兄弟,咱们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到时候闯王功成名就了少不了咱们的。”
纪良在一旁颔首感慨,望着前路漫漫官道,弟兄闲谈暖心。
一路车马辚辚,伴着晚风朝着开封缓缓行去。
…
开封城。
刘府的佛像前檀香袅袅。
满穗身着一件月白色立领斜襟素绸长袄,领口绣着几枝淡青色的兰草暗纹,下配同色马面裙,裙摆压着细密的银线折裥。
她乌黑的长发挽成垂鬟分肖髻,仅插一支素银簪子,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却更显清丽温婉。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额头轻轻抵着掌心,对着观音像虔诚祷告:“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弟子满穗诚心祷告,盼浩子哥哥出征一路平平安安,刀枪无眼,若有劫难,弟子愿以身相代,折损十年阳寿,换浩子哥哥平安康健,早日归来。”
话音落下,她缓缓俯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微凉的青砖上,久久没有起身。
这时,丫鬟小琴掀开门帘跑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青布比甲,内搭白布短襦,下着青布裙,梳着双丫髻,腰间系着青布腰带,脸上满是喜色:“夫人!夫人!大好消息!刘老爷平安无事!听城里传回来的消息,咱们打了大胜仗,孙传庭都被打死了!”
满穗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泛起泪光,连忙抓住小琴的手急声问道:“真的吗?爹爹有没有说浩子哥哥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受伤?”
满穗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泛起泪光,连忙抓住小琴的手急声问道:“真的吗?爹爹有没有说浩子哥哥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夫人放心!”小琴笑着道,“满贵爷托人捎信说,刘老爷他们在洛阳处理完公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摸着这两天就能到开封!”
满穗悬了两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转身再次跪在蒲团上,对着观音像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哽咽:“多谢菩萨显灵!多谢菩萨保佑!”
小琴在一旁笑着道:“夫人,这也多亏了琼华夫人,前几日她还来府里陪您,说特意去大相国寺给刘老爷求了平安符呢。”
满穗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是啊,等琼华妹妹生产完,我一定亲自备上厚礼,好好谢谢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