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沉声道:“回闯王,孙传庭那老狐狸太狡猾了,用声东击西之计,拿帅旗当诱饵,把咱们的主力都吸引到了右侧,他自己带着精锐从左侧跑了。”
“属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追不上了。”“赵子龙卫折损了三个分队,弟兄们拼死拼活,也没能拦住他。”
李自成眯起丹凤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雁翎刀的刀柄,目光扫过满地染血的铁面具和折断的梨花枪,眸色沉得像山涧的寒潭。
他心里清楚,孙传庭本就不是易与之辈,徐五二人虽失了首功,却死死拖住了秦军主力三个时辰,此战能歼敌四万、缴获如山,恰恰是他们拿命换的根基。
可他们没有达到战略目标,放跑最重要的重中之重,实乃一大的麻烦,这是近十年来最好围剿孙传庭的机会,一旦孙传庭逃出生天,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时,张大军在一旁连忙打圆场,沉声道:“闯王,这事也不能全怪老五和老四。”
“孙传庭带的全是秦军最精锐的督标预备队铁骑,个个身披双层扎甲,悍勇得很,此次他们下山突围到芦苇荡,浩子那点人马必然等不了多久,咱们得要抓紧赶到芦苇荡,与浩子前后夹击”
李自成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军说的是,时间紧迫,咱们得要抓紧了,你整顿好马队,带着弟兄们随额出发。”
“孙传庭跑不远,咱们追上去,再咬他一口!”
“得令!”张大军轰然拱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李自成转头看向徐五和耿四,现在又不是处罚他们时候,然后该让他们做点有用的事情。
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两个也别自责了,这次你们带着弟兄们死死拖住了孙传庭的主力,功大于过。额不罚你们。”
徐五和耿四连忙拱手:“谢闯王不杀之恩!”
李自成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两个带着弟兄们打扫战场,清点缴获的物资,把俘虏都押回郏县,和之前张大军抓的那些合在一起,编成屯田兵,种地纳粮。”
“遵命!”二人轰然拱手。
随着一声令下,闯军主力再次集结,沿着孙传庭逃跑的官道,朝着下山方向疾驰而去。
徐五和耿四带着两对赵子龙位和一队闯军牢营骑兵和三队闯军步兵开始处理战场,收拢兵器,挖坑掩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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