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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闯军阵内,骑兵撤回本阵后立刻向两侧分开。
六门红衣大炮再次被推到阵前最前沿,炮口死死对准北城门城楼与城墙的衔接处。
炮阵两侧,一千多名闯军军士抬着数百架一窝蜂蜂窝炮,快步推进到距离城墙三百步的位置。
按着五排梯次列开,炮口齐齐朝天扬起60度角,对准了城头的明军阵地。
王胜策马走到炮阵前,对着炮兵把总厉声问道:“炮口校准好了没有?”
“目标城门楼西侧城墙的薄弱处,务必每一炮都砸在同一个点位上,炸开缺口!”
炮兵排长立刻拱手回道:“回百夫长!已经反复校准过了,六门炮全部对准了之前炮击留下的裂缝,保证弹无虚发!”
王胜点了点头,手中令旗向前一指:“好!先两轮实心弹齐射,给我把城墙砸开!”
身边的步骑兵号手立刻高举火炮齐射旗,向前连续挥动三次。
六名炮兵举着火把,稳稳凑近引火门,浸了桐油的引线滋滋燃烧,火星在硝烟中格外刺眼。
“轰轰轰轰轰——”六声接连不断的巨响炸响,天地都仿佛在震颤。
六颗铸铁实心弹裹挟着万钧之力,如同黑色的流星,直直砸向宝丰城的北城墙。
首颗炮弹狠狠砸在之前炮击留下的裂缝上,斑驳的城砖瞬间炸裂,砖石与夯土漫天飞溅,原本的裂缝瞬间被扩开数尺宽、半丈深。
剩下的五颗炮弹接连砸在同一区域,城墙被硬生生砸出数道巨大的凹痕,碎石顺着城墙滚滚落下,砸在城下的黄土里。
城头的明军瞬间倒了一片,有的被飞溅的碎石砸得头破血流,惨叫着蜷缩在城垛后。
有的连人带盾被炮弹冲击波掀飞,从数丈高的城墙上摔下去,当场粉身碎骨。
原本连成一片的铁盾阵,被炮弹直接砸出三道巨大的缺口,举盾的士兵连人带盾被砸得血肉模糊。
城头的佛郎机炮阵也没能幸免,一名炮手刚把装好弹药的子铳塞入炮膛,一颗实心弹便呼啸而来,狠狠砸在炮身之上。
青铜铸造的佛郎机炮瞬间炸裂,炮管碎片四处飞溅,周围四名炮手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连一句惨叫都没发出来。
第二轮炮击紧随而至,六颗实心弹再次砸在同一处城墙。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墙体瞬间又被砸塌了一大片,夯土混着砖石不断往下掉。
城门楼的承重木柱也被炮弹砸断,整座城楼都开始微微晃动。
两轮炮击过后,城头的佛郎机炮已经被全部摧毁。
炮身要么被炸烂变形,要么被掀翻在城砖上,炮手死伤殆尽,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还击。
王胜举着望远镜看着城头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着蜂窝炮队的把总下令:“蜂窝炮队,五排轮流齐射,给我覆盖整个城头!别给官军半点喘息的机会!”
蜂窝炮把总立刻拱手应道:“得令!保证让官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号手立刻举起火器旗,上下挥动五次,这是五排轮射的标准号令。第一排蜂窝炮军士立刻点燃了炮架上的引线。
“嗖嗖嗖嗖嗖——”数千支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尾,如同漫天火蝗般呼啸而出,橘红色的火光瞬间映红了半边天,直直朝着城头覆盖而去。
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的蜂窝炮依次点火。
一波接一波的火箭连绵不绝,形成了无间断的火力覆盖,根本不给明军任何躲避的机会。
火箭密密麻麻地砸在城头,有的穿透了明军的铁盾,将盾后的士兵钉死在城砖上。
有的引燃了城垛边的火油桶,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有的落在明军人群里,箭尖的倒刺撕开皮肉,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城头。
原本缩在城垛后面的明军,被漫天火箭逼得无处可躲,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士兵身上被火箭引燃,浑身冒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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