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连忙双手捧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恭敬:“多谢闯王抬爱!末将这点微末功劳算不得什么!”
“若非良大人一手提拔,我如今还是个猎户而已,更没机会给闯王、给弟兄们出力。”
“末将日后定再接再厉,绝不负闯王和良大人的栽培!”
纪良闻笑着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王百夫长太客气了,是你自己有本事,敢打敢拼,脑子又活泛。”
“上次长葛遇伏,若不是你带着弟兄们拼死断后,我和牛二壮早就被官军围死,说起来,我还得谢你才是。”
“良大人折煞我了!护着您是我分内的事,哪能谈谢!”
王胜连忙摆手,脸都涨红了几分。
李自成看着两人互相推让,朗声笑了起来,抬手压了压:“好了好了,都是自家过命的弟兄,就别在这谢来谢去了。”
“菜都快凉了,各位弟兄,都动筷吧!吃饱喝足,咱们再议接下来的仗怎么打!”
众人纷纷应声拿起碗筷,席间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快下来,渐渐响起了说笑的声音。
张大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李自成沉声道:“闯王,属下有一。”
“如今官军粮道已被我们全面掐断,孙传庭大营的粮草怕是撑不了多久。”
“断粮日久,孙阎王必然狗急跳墙,与其等他准备周全打过来,不如我们先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一来挫一挫官军锐气,二来也能实打实打探清楚他如今的虚实。”
李自成闻点了点头,指尖轻叩桌面环视众人:“张总管此有理。那诸位觉得,派谁去打这先锋最为合适?”
话音刚落。
“咳——咳——”
刘浩故意轻轻咳了两声,吸引了众人目光。
李自成转头笑道:“芳亮,可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有话但说无妨。”
刘浩站起身拱手躬身,语气沉稳:“回闯王,伤势不碍事。末将有一,孙传庭麾下秦军虽经郏县一战折损不少,但老营精锐战力依旧强悍,不可小觑。”
“依末将之见,与其派大部队正面硬闯,不如先派遣两三排小股精锐分路袭营,只做骚扰试探,不与官军主力硬拼。”
“待摸清了官军布防与兵力虚实,再定大军作战计划,如此最为稳妥,也能少折损弟兄。”
李自成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嗯!芳亮此法思虑周全,最为稳妥。”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猴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单膝跪地急声道:“报!闯王!前线夜不收传回急报,孙传庭大营正在连夜整顿兵马,调集军械粮草,看样子是要全军出动,奔着郏县来了!”
李自成朗声大笑,一拍桌子站起身:“哈哈哈,好啊!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我正愁找不着机会跟他孙传庭算郏县的账,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接着他问道:“芳亮,之前我听闻你在郏县和宝丰之间开辟的一条隐晦的密道,现在情况如何?还可否使用?”
纪良闻讯之后神情为难
刘浩只是坦然自若地回复道:“已经让良兄弟把小道用巨石给堵住了。”
李自成得到回复之后,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当即下令:“张总管、芳亮,你们二人即刻整顿城内兵马,加固城防,随我正面迎击官军主力!”
“良兄弟,你率本部霸刀营,携带着六门红衣大炮,即刻绕道奇袭宝丰!这条小道你比较熟悉,小道的工程就由您来开辟,务必在两军接战前拿下宝丰,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定叫孙传庭的十万秦军有来无回!”
“得令。”众人轰然起身,拱手领命。
…
城门大开。
闯军老营和火器团军士横纵一排,整整齐齐的出城。
沉重的六门神威无敌大将军炮被推了出来,其余的10门红衣大炮除了被纪良带走的六门之外,其余的尽数被架在城中。
刘浩骑着高大的战马出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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