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夜不收小兵慌慌张张地策马冲来,翻身滚落马下,赶忙冲到到牢七面前,声音都在发颤:“队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牢七心头一紧,厉声喝问:“慌什么!难不成是闯军攻上来了?”
“不止啊队长!”夜不收小兵涕泗横流,“闯军根本没从正面来,他们绕到密林里,偷偷摸上来了!”
“山下的巡逻队全被灭了,我带的三个兄弟也被闯贼砍了,他们……他们再过片刻就要摸到高坡侧翼了!”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突然破空而来。
“噗——”
一声,精准射穿夜不收小兵的脖颈。
他瞪大双眼,一句话没说完,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坡上的积雪。
牢七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山下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兄弟们,快上,杀了这帮狗官军,使劲冲,他们的装备都归你们所有。”
“杀了他们,一看就是很值钱的精锐,这回要立大功了。”
闯军们如猛虎上山,从密林里冲杀而出,刀枪并举,朝着高坡上的明军伏兵猛扑而来!
“放,开火!”
前些百夫长举刀一声令下,100多名火铳兵举着鸟铳瞄准正要猛冲的闯军开火。
一阵枪响之下,打死了几十名冲在最前面的闯军。
闯军后排的弓箭手,手持开山弓,拉着破甲箭的弓弦,朝天瞄准45度。
“弟兄们,放——”
排长一声令下,300支破甲箭齐刷刷地一波飞入明军阵地。
不少前排明军火铳兵或死或伤一大片,哀嚎响彻的高地
牢七看着坡下的场景,急升下令道:“老周头,我把50名夜不收拨掉给你,你带着家丁稳住场面,我需要一段时间”
老周头拔出青龙偃月刀,说道:“队长,下官尽量给你拖住20个钟头。”
牢七默认点点点头,老周头立即喊道:“弟兄们,所以我冲,杀了这帮反贼。”
老周头领着夜不收和家丁咆哮着冲下坡,与闯军短兵相接。
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喊杀声震耳欲聋。
牢七在山坡下凝视着一片混乱,他转头吩咐身边的两名夜不收:“准备好一批战马,我们几个赶紧把消息带给刘将军。”
…
高坡的最底下。
王胜骑着战马,手举着望远镜,看着眼前高坡之间打斗的战场。
“这些狗官兵还在负隅顽抗,得要加大力度”
他放下望远镜,下令道:“传令下去,步骑兵全员出动分成三组,从左,右,中方向冲阵高坡。”
三组步骑兵每组十人,他们大多数都身穿着厚厚的棉甲,棉衣,每人骑着两匹战马,拉开开山弓弓炫,分头出发。
“嗖~嗖~嗖~嗖~嗖~”
步骑兵放开弓弦,带钩的破甲箭直射明军阵中,箭箭爆头,正中眉心。
明军被突如其来的弓骑兵箭阵招架不开,步骑兵提着梨花枪,拔起长刀杀气腾腾冲锋而来。
马蹄声越来越近,距离明军混乱不堪阵列只有50步之遥。
周老头拔刀大喊道:“弟兄们,给我稳住,火铳兵,给我上。”
在周老头家丁传令之下,40米火铳兵,穿着单薄的布衣甲,顶着瑟瑟发抖的寒风,举起鸟铳瞄准着冲锋而来的步骑兵。
“砰~砰~砰~砰~砰~”
明军士卒早已被骑兵的威势吓破了胆,不等号令便胡乱扣动扳机。
铅弹乱飞间,最前排的几名步骑兵应声落马,战马悲鸣着栽倒在地,马蹄蹬了几下便没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