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军汇报上来，粮仓和火药库抓捕明军探子目前的情况后。

李自成紧皱着眉头说道：“都自杀了，他们的顽强超乎想象，这不好办啊！”

张大军回复道：“这次若不是有百姓主动举报，恐怕明军的阴谋就得逞了，老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15，现在开封内不知道多少明军的碟子，防不胜防。”

“这难题可大着呢，细让我细细想想。”

李自成闻后，认真琢磨起来，他从张大军的话语之间想到了一些什么？

他沉声问道：“诶，张主簿，芳亮之前在洛阳一带屯田的时候，好像也是由百姓举报乡绅鼓动群众造反，这才能平息下去，顺利推行摊丁入亩？”

“此事有听满贵说过，确切正着。”

张大军问道：“可这两者看似毫不相干，您突然提及此事，莫非其中有什么关联？”

“张主簿，你只看到了表面，乡绅鼓动造反，藏在百姓之中；明军探子潜伏开封，同样混在市井之间，他们都以为能借着人群的掩护，瞒天过海。”

李自成目光深邃，语气陡然加重：“芳亮在洛阳能平息叛乱，靠的不是硬剿，而是百姓举报——乡绅的小动作，逃不过朝夕相处的邻里眼睛。”

“如今这些明军探子，说话口音、行事做派，未必能完全融入开封，只要百姓愿意留心，总能发现异常。”

张大军听到此，眼中一亮，恍然大悟般拱手道：“闯王英明！属下明白了！您这是要以民为网，让探子插翅难飞！”

“正是这个道理。明军想让探子当‘暗眼’，我们就反过来让百姓当‘明哨’！探子藏得再深，也躲不过千千万万双眼睛。”

李自成颔首，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安排下去，用小道消息在茶馆、市集、街巷散播——但凡举报明军探子，经核实后，赏白银五十两；若能提供重大线索，助我军端掉探子窝点，赏白银二百两！”

“另外，此次举报粮仓密谋的王老汉，务必秘密奖赏一百两银子，派可靠之人深夜送到他家中，切记不可声张，免他他遭人报复。”

几日之后，开封街头渐渐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