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营的士兵们身披锁子甲,手持刀枪、开元弓和火帽枪,策马从左右两边杀向秦兵阵中。
霸刀营的军士们很快便与火铳营的军士汇合一处,对明军阵地展开了猛烈的拼杀。
与此同时,明军阵地的左右两侧,八排闯军正规军早已冲到阵前,与秦兵士兵展开了白热化的鏖战,刀光剑影交织,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牛二壮见状,转头对纪良笑道:“良团长,你倒是来得及时,这就急不可耐地要分一杯羹了?”
纪良闻,幽默地回复道:“二壮,这可不是分羹,是为火铳营的弟兄们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我可是按照刘团长的指示来给你协助你,我总不能违背他的旨意。”
牛二壮没好气的说:“你小子少来这套,你弟兄们的身体和行为可是半点不藏着掖着。”
纪良咧嘴一笑,语气坦荡又带几分狡黠:“这话不假,有杀敌立功的好机会,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独享,总得给我们同行弟兄们留给汤喝。”
牛二壮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说道:“哼,想要喝汤喝得机会是吧?那得要有本事来拿,待会儿咱们比一比,看看谁斩的首级更多!”
纪良笑着摇了摇头,赔偿性地开玩笑道:“好啊,比就比!要是你赢了,这次缴获的战利品,我让你先挑三成;要是我赢了,你可得请弟兄们喝顿好酒,如何?”
“成交!”牛二壮爽快地答应下来。
随即再次投入到指挥之中,下令火铳兵继续压制明军残兵。
在后方的明军指挥中枢,孙传庭看着预备队的军士与闯军鏖战,逐渐落入下风,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卫吩咐道:“传令下去,前线明军不得恋战,是时候该引出诱饵,让刘浩的人马入套了。”
“是,督师!”亲卫连忙应声,策马朝着前线疾驰而去。
前线的明军与闯军刀光相见,鏖战了整整一个钟头。
闯军霸刀营的士兵们临时组成三人一组的拼杀小队,两人手持雁翎刀和盾牌,一人手持梨花枪,配合默契,即便面对四五名秦兵的围攻也不落下风。
火铳营的士兵虽然单兵作战技巧不如秦兵老练,却有着顽强的意志力,与秦兵一对一厮杀时,也丝毫不惧,往往拼到最后一刻也不肯退缩。
而明军预备队的士兵们,身披全套扎甲,策马作战,凭借着精良的甲胄和丰富的作战经验,面对霸刀营三人小组的围攻,往往能够独当一面。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王顺手持长刀,策马在阵中来回冲杀。
一名霸刀营的马刀兵策马冲来,马刀带着呼啸劈向他的头颅。
王顺侧身避开,长刀顺势横扫。
“咔嚓——”
一声,砍断了对方的马腿。
那马刀兵惨叫着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王顺的长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旁边两名闯军步骑兵见状,手持长枪同时刺向王顺。
他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猛地向前一跃,躲开了刺来的长枪,随即转身挥刀。
刀光闪过,两名步骑兵的头颅应声落地。
此刻,又有几名霸刀营的士兵围了上来。
王顺毫不畏惧,长刀挥舞间,刀光如闪电般掠过。
闯军士兵的甲胄被纷纷劈成两半,惨叫着倒下。
在它周围闯军士卒一时胆寒,无人上前。
王顺趁机厉喝:“结圆阵!长枪在外,火铳居中!”
以他身边作战的预备队闻声,本能地向王顺靠拢,竟真聚起一个简陋圆阵。
王顺率几名骑兵在外游走冲杀。
在预备队的配合下,连斩七八人,硬生生将闯军追兵逼退十余步。
正厮杀间,一骑自后阵奔来,高擎令旗:“督师有令!王千总率部且战且退,引贼入谷,不得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