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西城门的一处丛林矮坡里。
一名侦察的夜不收策马回到伏兵地点汇报道:“刘参将,西城门的兵力大多都已经去支援东城门,也红衣大炮已经全部被调走了,现在只有十门佛郎机在守着。”
“大好了,可把老子等坏了。”刘狗娃下令道:“传我命令,攻城!”
丛林的矮坡上立即就站出几名铜锣兵,他们敲锣打鼓,进攻的号令震天响。
紧接着,无数的精骑从丛林里冒出来,他们摆开锥形方阵冲锋在前,甲兵和其他步兵们跟随着骑兵队列后面。
这些在前头的精骑是秦兵骑兵——孙传庭从开始训练时还剩下的老底子。
他们身披全套扎甲,手持开山弓和破甲箭,腰间上还挂着长刀,马术,箭术样样精湛,有着对抗辽东妖兵多年的经验。
在骑兵之中还有不少夜不收精英策马冲在最前头手里挥动着铁爪飞钩。
“快,快点,弟兄们,快点。”
城头上的营长正在催促着西城门的闯军军士上城墙摆开防守架势。
炮兵点燃佛郎机炮,火铳兵瞄准着城下的冲锋的秦兵骑兵。
“放~”一声令下,城头上的十门佛郎机炮开始发射开花弹,落到骑兵阵地上,几声“轰隆轰隆”的响声,冲锋其中一些骑兵被炸下了战马。
“弟兄们,放箭,放箭。”秦军百夫长大喊着。
秦军骑兵纷纷搭弓拉弦往城头上抛射毒箭和破甲箭如密雨般掠过城头。
闯军士兵扑簌簌倒下一片,中了毒箭的士兵顷刻间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死去,未中毒的也多被破甲箭穿透棉甲,钉在城头夯土上。
幸存的火铳兵咬牙冒着箭雨从垛口探身,扣动扳机的瞬间,铅弹齐发,却只在秦军精骑的扎甲上铛然弹开,杀伤力锐减,仅将最前排几名骑兵射落马下。
不等闯军再补一枪,秦军骑兵已再度搭弓,第二轮破甲箭呼啸而至,精准穿透火铳兵的防护,几名士兵惨叫着栽下城头。
剩下的火铳兵只得缩回垛口,城头上的佛郎机炮虽仍在轰鸣,却已难挡秦军骑兵的凌厉攻势。
刘狗娃在后面策马用望远镜观察,厉声道:“骑兵分散两翼。”
一声令下,旗手再次挥动令旗,秦军骑兵从左右面分散开来,他们行路灵活多变,迂回射击。
炮手们根本就瞄准不到位,开花弹经常落口。
一百名夜不收精锐快速策马冲到城下30步外纷纷抛出飞钩铁爪。
城头上的营长大喊着下令:“快,快砍断绳索。”
话音刚落,一支标枪突然刺中他的心脏钉在了城墙的木框上。
“夜不收的弟兄们,快点给我上,将城上的反贼通通杀掉。”
夜不收百夫长大喝举刀呵斥。
前面的夜不收纷纷爬上绳索,攀爬城墙,两翼秦军精骑不断袭扰射箭,他们一射一个准,杀伤着数百名闯军军士,不断吸引城头上的火力。
重要夜不收的精锐爬上城头,他们拔出长刀对着闯军士兵一顿乱砍乱杀。
闯军刀枪兵嘶吼着冲上前,长矛直刺、长刀横劈,却被夜不收的锁子甲硬生生挡开。
这些明军精锐个个刀法凌厉,劈砍格挡间尽显悍勇,闯军士兵的棉甲不堪一击,往往刚近身便被长刀划破喉咙,血花飞溅着栽下城头。
短短片刻,城头上已倒下数十名闯军,剩下的人被逼得节节后退,只能靠着垛口勉强抵挡。
四名夜不收瞅准空隙,借着同伴的掩护,猫着腰冲向了瓮城城门,沿途砍倒了十几名阻拦的闯军刀枪兵。
瓮城绳索旁的四名闯军刚要拔刀,便被夜不收随手掏出的短铳击中胸膛。
领头的夜不收快刀斩乱麻,一刀砍断城门的吊索,随行的两名夜不收把木制门栓拉开。
“哗啦——”
一声响起,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