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锤大喝一声:“放。”
几十块擂石从城头上抛下
重重地往城墙外面砸去,城下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十几架云梯被砸毁,有三架云梯搭上城头。
李大锤大喊道:“金汁准备。”
立时有六名预备兵各用一根铁棒,从火堆内吃力地抬出一个大锅,里面烧的都是沸滚的粪汁。
与此同时,城头上的三个战队还响起了彼此的伏声:“长枪兵准备。”
长枪兵摆好枪阵,枪尖摆放有序,威震凌凌。
该云梯上面,已经有几名手持刀枪的甲兵登上云梯,不断向上爬。
李大锤大喊道:“金汁!倒!”
预备兵们用铁棍抬起了大锅,吃力地抬到垛口高处,狠狠一道,如同瀑布一般倾斜而下。
极度恶心的味道夹杂着惨绝人寰的叫声,正在登城的甲兵和那些没有披甲扶着提着的明军被浇得满身都是,立时惨叫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不仅如此,城头上还不断的有擂石砸下来,虽然准头不高,但却给不断登城的明军制造伤亡,特别是没有甲和只是穿着棉甲的明军,更是多人被砸死砸伤。
好在四轮泼洒了十二锅金汁后,城头上就不见再有金汁倒来,连砸下来到擂石都是大大减少。
城下的明军大振,接下来共有几十名甲兵通过云梯爬了上去,大批明军也是络绎不绝的冲锋。
不过就在此时,几百支黑压压的火铳从垛口支出,而那些垛口正是消失已久的闯军火铳兵。
“弟兄们,开火,继续射击,尽量瞄准盾车里的弓兵打,他们已经疲惫了。”
张大军再次大喊,下达指令。
火铳兵们把枪口瞄准了正要爬上城头的甲兵和盾车后面暴露的重弓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铅弹齐发,正在爬云梯的部分甲兵被一个个射下城,盾车内的明军重弓兵刚探身欲射,城头铳声爆响,铅子便呼啸而至!
箭头铁面甲应声碎裂,鲜血混着骨渣喷溅在盾车木板上。
后排扛着蜂窝炮还未来得及发射,又一阵弹雨泼来,顿时又有数人捂面倒地,惨嚎声被战场厮杀淹没。
然而明军冲锋如潮,他们不少甲兵不要命的登上云梯,后面披棉甲或者没披甲的明军紧随其后。
垛口里的火铳兵猛烈发力打倒部分登上云梯的明军,但还是有漏网之鱼的甲兵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爬。
李大锤望着下面的情况,紧急下令道:“明军快冲上来了,准备拒马。”
很快,几百名预备兵在城头上各个能落脚的前沿都布置好了拒马。
就在这准备好的转眼间,十几名披甲锐卒已悍然跃上垛口,刀锋映着硝烟寒光刺目。
他们一个个猛地跳下垛口的台阶,有些人不幸被拒马的尖刺击中扎得全身不得动弹哀嚎了起来。
有的跃过拒马提着雁翎刀向城头上的闯军冲锋。
“长枪兵,迎敌。”李大锤拔刀一声令下。
几十名披着棉甲长枪兵举着梨花枪冲向明军甲兵。
明军甲兵身着锁子甲,刀锋挥舞间竟能硬挡梨花枪穿刺,往往一把雁翎刀横扫,就能逼退三名闯军长枪兵。
闯军士兵虽穿棉甲防护薄弱,却凭借人数优势结成枪阵,三杆梨花枪相互配合,或刺咽喉或挑马腹,死死缠住明军甲兵。
激战片刻,明军甲兵已倒下大半,仅剩三人仍在顽抗。
一名叫王五的甲兵尤为悍勇,见三支梨花枪同时刺来,猛地侧身翻滚,锁子甲挡住枪尖划擦的火花,顺势绕到一名闯军身后,雁翎刀寒光一闪,精准刺穿对方脖颈。
他刚要起身冲锋,只见前方发出了一阵枪响。
“砰~砰~砰~砰~砰
~”
四颗铅弹呼啸而至——一颗击穿头盔嵌入头颅,两颗洞穿锁子甲打在胸口,最后一颗击碎膝盖。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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