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十几里,土国宝夸赞道:“督师大人,您这招声东击西,诱敌深入的计策还真是妙,现在贼帅李过已经被我射中一箭,他少说在半个月爬不起来。”
“不过是小胜罢了,值得这般夸耀?”
孙传庭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战场清理得如何?我军伤亡多少?”
土国宝忙答:“回督师,初步清点,我军阵亡约八百人,伤一千五百人;斩贼首两千余级,俘获三百人。”
“那李过的副将白鸠鹤确是一条汉子,左将军与他力战数十回合,最终才将其斩杀。”
孙传庭微微点头,转向左勷:“左将军辛苦了。南阳前些是什么情况?要多久才能拿下来?”
左勷上前一步,铠甲铿锵作响,拱手汇报:“督师大人,前两个钟头,夜不收回报说还在鏖战之中。”
孙传庭闻后,点的点说:“通知王顺,让他抓紧收网,切勿让闯军反应过来。”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在帐外响起:“不用了,督师大人,饿手底下的弟兄已经拿下”
众人缓缓一看,王顺大步的走进帐篷,
左勷对孙传庭说道:“具体事务和过程经历,还是让王顺将军汇报一下。”说着左勷看了看王顺。
王顺上前汇报道:“大人,自从李过调兵前往支援后,我让弟兄们夜间突袭,利用炮骑兵进行轰击。”
“守城的军士兵力其少,且大多士兵都披着布艺材质的铁片棉甲,贴身肉搏的战斗中虽然战斗意志顽强,乃技不过人,用不过三个钟头就拿下的南阳,斩杀敌将张能。”
“此战共征用民夫三万五千人,缴获粮草二十万石、战马三百匹,俘虏闯军三千人,只是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置?”
孙传庭闻后,不过片刻思考,眼神冷了下来:“王顺,把按军法去办。”
“是!”王顺躬身应下。
一旁的土国宝听着,悄悄松了口气,他本还怕孙传庭要他去清剿俘虏,此刻见任务归了左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孙传庭起身走向地图,手指点在洛阳位置上:“虽然我们拿下南阳,并对洛阳形成包围之势,但在此胜券在握之际,我们万不可大意。”
“那李自成贼得狠,他每次在我军围剿中,都能逃出生天,麾下能人各个都是流动作战的好手,尤其是诡计多端的刘浩,没准他们又想出什么花招。”
左勷点头称是,又问道:“督师,如今闯贼士气受挫,洛阳城内又缺援军,咱们要不要一鼓作气,趁着优势之局攻城。”
“左将军,攻城之事,不可急吞。”
孙传庭摇了摇头,手指划过洛阳周边的地形,“李自成定已加固城防,城上有神威炮和火铳,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况且他惯用游击战术,说不定还会派骑兵袭扰我军粮道,不能冒进。”
左勷问道:“那督师大人,这战要怎么打?”
“我军当采用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孙传庭目光锐利,开始了布置部署:“传我将令——第一步,在洛阳城外三里地设岗,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每个哨位配两名火铳兵。”
“第二步,在五里地外挖壕沟,丈深三尺宽,灌满从伊水引来的活水,阻断闯军出城的路。”
“第三步,派三队巡逻兵,每队五百人,日夜轮换,严查往来要道,断了洛阳的援军和粮路。”
“第四步,在各个官道每三百步修建一到两个以上的营垒,每营垒兵力设计在150人,设置拒马,六个营垒设计一个分营,形成一个圈,以此扩张到洛阳周边县城,派小股部队逐个占领。”
左勷听得仔细,一一记下:“那攻城之事……”
孙传庭认真讲道:“等着四步做完之后,你与我点兵十五万,带上五十门佛郎机炮和攻城器械,试探闯军的火力,记住,此次攻城只为试探,不可孤军深入,等试探完火力之后,咱们再做商议。”
左勷拱手领命:“末将明白!”
就在这时,亲兵入帐通报:“督师,张有定将军求见,说有紧急军情。”
“传,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