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一马当先，手中环首刀劈出凛冽刀风，先磕飞一名明军的红缨枪，刀刃顺势下沉，竟将对方马腿齐膝斩断——那骑兵惨叫着摔落马下，转瞬被后续马蹄踏成肉泥。

又有两名明军从左右夹攻，他侧身避过左侧长刀，右手刀反撩，精准挑开右侧敌兵的护心镜，鲜血喷溅在他染尘的披风上。

精骑们紧随其后，楔形阵如一把铁犁撕开敌阵：左长刀劈断骑兵手臂，刺中明军的腹部。

乱砍乱杀之下，除了少部分老兵杀红了眼外，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人慌不择路撞在一起，有人坠马后被乱刀砍杀，原本的包抄之势瞬间溃散。

李自成勒马回头，见身后只剩三四名明军逃窜，当即大喝：“撤！”

随即策马带着众人杀出一条口子，冲突的明军骑兵的包抄范围

城头上的张大军看得心焦，见明军越来越多，忙下令：“弓弩手！再放一轮爆炸箭！火铳手准备，瞄准冲在最前的骑兵！”

“咻——咻——咻——咻——”

无数支裹着硫磺的爆炸箭划破夜空，落在明军阵中。

“轰隆——轰隆——轰隆——”

几声闷响，火光冲天，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追击的势头顿时滞住。

李自成背着李过往城门策马冲去，阿呆和阿仁紧随其后，精骑们边打边退，很快跟了上来。

不一会儿，李自成带队以极快速度到城门下。

几名明军骑兵率先冲破硝烟，举刀朝着城门缝冲来，想跟着混进城内。

“开火！”张大军厉声喊，城上的火铳手齐齐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铅弹呼啸而下，冲在最前的骑兵应声落马，剩下的人见状，只得勒马后退。

李自成策马顺利冲进城门，身后的精骑也尽数入城。

“关城门！”张大军喊着，沉重的城门在士兵们的推动下缓缓闭合。

“吱呀——”

一声里，终于将外面大批要冲进城明军挡在城外，紧接着是，无数支布置在城头上的噜密铳再次扣动扳机，对着城下的明军骑兵居高临下的开火射击。

明军骑兵们受不了这枪林弹火，快速选择性地撤退。

远处的土国宝举着望远镜，见城门紧闭，又损失了不少人手，大好时机简直是白白浪费。

旁边的秦兵游击将军李明带着1000秦兵策马而来。

他骑马上前一步，问道：“将军，我们是否让手底下的步兵精锐冲锋打头阵。”

土国宝转头看着李明，眼神之中，笑眯眯的之中带着一股算计：“哦！李将军倒是很有雅致，你不去跟着？王顺将军攻打南阳来，洛阳做甚？”

“南阳那边王顺将军已是胜券在握。”

李明建议道：“现在洛阳已是囊中之物，一鼓作气拿下，再为土将军立上大功，否则上面那边不好交代。”

“不，敌寇入城，我军只有2000人，此事多做无益，徒增伤亡，回去向孙督师复命，待大军过些时日在拿下。”

土国军不紧不慢的说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李明攥紧拳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将军！城门虽闭，但贼军立足未稳，我部精锐冲锋必能破城！这等大好机会错过，岂不可惜？”

土国宝眼神冷淡：“李将军，凡事需上报待命，擅自出兵便是违抗军令，若坏了规矩，督师大人怪罪下来，谁来担责？”

这话戳中要害，李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是王顺提拔的将领，王顺又是秦兵的核心骨干，得罪了孙传庭，就是变相得罪的自己的上司王顺，要是得罪了上司，自己在秦兵体系背部还想不想混？

在冷静下来思考之后，最终只得松开拳头，躬身应道：“末将遵命，即刻传令撤军。”

后面的残余明军悻悻然调转路线，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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