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贵凑过来望着加农炮,巨大的体型,但他不禁感慨:“这炮得有450斤重吧,口径要是填上火药,开封的城墙,怕是要几下就塌了。”
“岳父说得没错。”刘浩收回手,语气沉了沉,“之前咱们跟官军精锐对战,真刀真枪还可以,但官兵用炮对轰,我们一败涂地,总占不到便宜。”
“虎蹲炮射程短、威力弱,对付盾阵,火铳阵还行,打城墙就差了火候,红衣大炮和神威无敌大将军威力足够,但对孙阎王的秦兵,在个体上和数量上,形成不了多大的火力优。”
“这加农炮要是成了,往后攻坚就有了硬家伙。”
他忽然指着炮口内侧,“陈匠头,你看这里,膛线是不是还不够深?还有炮尾的引信孔,边缘不够光滑,怕是会漏火药。”
陈茂森凑近一看,果然见膛线只比指甲盖深一点,引信孔边缘还留着些锻打的毛边,连忙点头:“大人眼尖,这些细节我们还没来得及修整,想着先让您看看整体成色。”
“不如开一炮试试。”满贵按耐不住:“让饿也开开眼。”
刘浩点头,吩咐陈茂森:“填两斤火药,配四十斤铁弹,设立靶子在百步外的土坡。”
陈茂森不敢怠慢,亲自指挥工匠填装火药,架好炮弹。
刘浩接过火折子,走到炮尾,引信“滋滋”冒后,与众人后退数十步。
“轰隆——”
只听见一声巨响,炮口喷出了一团浓烟,可炮弹却没有飞多远,只是在空中落了一个短弧,落在20步外的地上,炸出一个小土坑,连火星都没有溅起多少。
更糟的是,炮口突然传来“咔擦”一声脆响,接着“嘭”的一声爆破,无数细小的铁屑和木屑飞溅开来。
刘浩离得最近,来不及躲闪,手臂和胸口瞬间被几片铁屑划伤,鲜血立马渗了出来,染透了衣襟。
“浩子。”满贵眼疾手快,一把将刘浩拽到身后,伸手拍了打掉他身上的碎渣,“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陈茂森脸都吓白了,连忙跪下来:“大人,是小的疏忽,没有检查好炮口锻打的质量。”
刘浩捂着手臂,疼得皱起了眉头,却还是摆摆手:“这不怪你,新炮研发哪里不出岔子,起来吧,处理好炮身,别再出现危险了。”
“还说不怪他,你说说看,你这伤口,要是铁屑再深一点的话,胳膊就废了,赶紧回去包扎,别硬撑着。”
满贵哪肯依,心里着急的很,半搀半扶着刘浩往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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