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紧绷的肩线终于是松了些,眼底里浮出一丝真诚和欣慰:“良兄弟他是个靠背人,诚实人,他会护着你。”
“你待我的好,我和良爷都会记在心里的。”琼华把刀收到包袱里,向前的半步,与刘浩重新贴上一段距离:“往后也不用再刻意避着,遇见了就打声招呼,喝个茶,做个普通朋友就好。”
她没再说什么“裂缝”但两人都彼此清楚,那些年的欺骗和伤痛是不会消失,只是如今恨意消散,只剩下遗憾,便让它留在洛水的涛声中。
刘浩点头时,河风正吹起她的发梢,夕阳落在两人之间,明明是暖光,却也照得那道补不全的裂缝,格外清晰。
…
夜幕降临,华灯的街道上,洛阳城内一片通红通明,大伙们找了一处不错的府邸纷纷庆祝一下。
刘浩倒是晚来的一步,推开房门时,众人那是喝的醉醺醺,李自成见到刘浩来的时候,问道:“浩子,饿找你找了大半天的,你到现在才来。”
刘浩立即恭敬的说道:“闯王恕罪,我的确是有些琐事要处理,不能及时来参加宴席,有失敬礼”
李自成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兄弟,有琐事,大哥也能理解,浩子你为咱们义军立了不少功,来,快坐下一起喝!”
刘浩入座后,众人又开始推杯换盏。
李自成提问道:“难得两位弟妹来此洛阳见你一招,你们两什么时候?把身后事给了结了。”
“闯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刘浩有些半懂不懂的问道。
李自成笑着说道:“你的事情良兄弟已经跟我交代了,在参军之前,那姑娘已经等你九年了,等芳亮做好的决定,我们这些哥哥还不得出钱,凑一个豪华的婚礼,给弟弟庆祝一番。”
刘浩一听立马就明白了,他缓缓的饶有趣味的说道:“大哥,你可能要准备的不是一桌子宴席,而是两桌子菜,因为我妹妹身边的有个姑娘已经看上了良兄弟。”
李自成,李过听到这话,直接看向纪良。
纪良脸色懵懵的,问道:“浩子,你这话出此何意?我在此单身,可从未与其他姑娘有任何交集。”
刘浩回复道:“琼华,你最为熟悉,我们两个当初运人的时候,那个大家闺秀的小娃,在悬崖边上和你我一起救下的她,你还鼓励小女娃在南方有不少的工作,到让他努力发展自己的能力,她的结果不负你所望。”
纪良一听,又问道:“你和琼华之间不会有什么些事情,让她有些不愉快吧!”毕竟自己感觉刘浩和琼华有时候也是藏着掖着,不明所以。
刘浩缓缓的讲道:“只是一些小插曲而已,他对你的看上,是一种小迷妹的感情关系。”
“小迷妹?”纪良明显是有些不知道刘浩说的这个词。
刘浩讲道:“就是…姑娘对某一个男人深深吸引,在个人崇拜之中产生的爱慕之情。”
刘浩和琼华之间的事情在闯王的宴席中,当众明讲,影响不大好,这件事情还是琼华自己来给纪良解释。
李过开玩笑道:“良兄弟,你冲锋打仗的时候比谁都勇猛,遇到姑娘家的心思倒成了木头人,人家琼华姑娘千里来寻,他那种敬慕,傻子都能瞧见,就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旁的刘宗敏听得兴起,粗声的一拍桌子,酒液都溅出几滴:“装啥糊涂,良兄弟这是哥哥来帮你撑腰,过几日我让军需营挑两匹最俊的绸缎,再备上百两纹银当聘礼,保准风风光光!”
李自成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满是拜把子大哥的关怀:“宗敏,急什么得先让弟兄俩去问问各家姑娘的心意。”
接着,李自成对刘浩说:“浩子,满穗姑娘等你九年,这份情不容易,咱们不如趁着眼下打了大胜,挑个吉日,把你和良兄弟的婚事一起办了,也让营里的弟兄们沾沾喜气,鼓舞士气。”
众人说得起哄,纪良耳根发红挠了挠头,对于琼华突如其来的爱慕,自己可没有什么丝毫准备,一时之间面对。
他憋着脸红,说:“闯王,各位兄弟,我还没有跟琼华姑娘说过什么话?别吓着人家。”
刘浩刚喝下一碗酒,放下酒杯,眼底里带着笑意:“良兄弟放心,琼华姑娘性子通透,你只要真心待他就好,至于我和穗妹妹,等忙完军中诸事,我自会好好跟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