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之中,大家伙们喝着酒,庆祝的胜利,当地的名菜佳肴纷纷都端正的餐桌。
高迎祥激情的说道:“兄弟们,干了这杯,庆祝我们历来作战中最大的一次收益。”
激情豪一出,众将士纷纷干杯,一饮而尽。
待众人放下酒杯之后,酒意稍微缓和,嘈杂声消平的时候,高迎祥缓缓放下酒杯,酒碗底桌面发出来声响,竟压住周边的喧哗。
他扫过众人,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此战真是痛快,凤阳一战,朱明皇族命脉被我们掀了个底朝天,我们有大量的资金,做好接下来充足的准备。”
“哈哈哈,闯王说的是!”张献忠一只脚踏在条凳上,粗声应和,眼神放肆地在堆积的战利品上一掠而过,“够本!够劲!”
高迎祥话锋一转,眼神锐利无比:“然——破陵掘坟,毁其龙兴之地,朝廷必然会倾尽全力派重兵如疯狗般扑来报复,此地不可久留,为从长计议,保住我们现有的实力,我们必须分兵流走,四散烽火,叫那官兵顾头不顾腚。”
此话一出,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几分,李自成放下酒碗,手习惯性的搭上腰间上的刀柄,沉默倾听。
“李闯将。”高迎祥点名:“你素来沉稳,能得军心,有闯将之名,你带着闯字旗一部老营精锐,向西入直陕西,河南,那里是我们的老地方,根基深厚,联络好各路杆子,将“闯”字旗插入这两地。”
李自成抬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芒,但没有丝毫犹豫,沉声说道:“谨遵闯王指令,闯将定不辜负所望,在西北,中原腹地为义军扎下根。”
李自成说话的时候心中盘算着,陕西贫苦,河南前些日子所到之处的明君更是游入无人之境,有近一半的土地都在福王麾下,百姓生活困苦,正好是义军发展,招兵买马的温床。
“八大王。”高迎祥转向另一边,声音透着一股特殊的热络:“你手下的西营勇猛彪悍,随我一路向北发展,剑指山西或者是湖广,山西那里是我老家的根据地,湖广一带相对来说比较富庶,如果作战不利的话,还可以流窜到四川汉中这等天府之国,甚至到陕西与闯营再次会师,你我再合力一把,给老朱家的腚下再干一票大的。”
张献忠眼底爆出一团炽热的火光,那劫取更大的战功,地盘,钱粮,以及是娘们,他“嘈”地站起,端起酒碗,大笑道:“好,跟着闯王,天下何得不去?咱们也抢了他的满堂彩,杀他个天翻地覆,弟兄们,有个好娘们伺候。”
他仰头豪饮,酒水顺着虬髯滴落,显得野性张扬,向北是高迎祥老家招兵买马之地,到湖广,四川一带,不仅物资丰富,而且美女比较多,大军以后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
此刻,一直沉默观察的刘浩眉头微蹙,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核心圈:“闯王高见,在下不敢当,分兵的确能扰动朝廷,使其疲于奔命,然—”
他的声音一转,带着焦虑:“眼下,我们虽破皇陵,声势大涨,但根基尚浅,各部分兵犹显单薄,朝廷若是集合一两支来自关外的精锐边军,如常年鏖战关外妖兵的吴三桂,孙传庭之流,以雷霆之势逐个击破,我分散之兵,恐有倾覆之危,合兵尚能形成犄角之势,分兵则力弱。”
刘浩认为在历史上,闯军高迎祥就是因为分兵导致无法对抗孙传庭才兵败被杀,张献忠也只能暂时投降明军,让李自成的反明大业一度陷入低迷。
可他话中的“倾覆之危”让几名将领面色微凜,李过和刘宗敏本打算与李自成跟着闯军回河南发展势力。
纪良在一旁默默抿了一口酒,赶紧低声劝说刘浩放下心来,在大会上别提这种闯王扫兴的事情。
“浩子,你小子就是忒多虑。”张献忠抢先一步,晒笑打断:“官兵算个鸟,来多少杀多少,凤阳城高坚厚,照样不也是被我们扒了祖坟吗?合兵一块,等着挨官兵的大口袋吗?分开,总也有个能发展的义军,官兵忙活都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