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对面张大军带着人清点物资,兴冲冲的跑到李自成那里汇报:“闯将,缴获佛郎机炮二十门,鸟铳三十余支,甲胄五百多套,降兵一千余人。”
李自成捻着胡须哈哈大笑:“好!好,今日可谓是大丰收啊!”
他走到刘浩面前,刘浩和纪良也对其回礼。
“浩子,今日多亏有你,若不是你的诈降之计,咱们恐怕要困死在这山里。”
刘浩回复道:“这些都是大家的功劳,狸猫换太子之计也有张大军的一部分,良先登之力,一口气把官军杀得大败才有此功劳。”
张大军连忙说道:“这也是浩子的配合好,我一店家老板也只出了一份微薄之力。”
纪良回复道“张叔说的是,为主还是得要靠浩子。”
“三位也不必自谦,你们的功劳我会上报给高闯王的。”李自成说道
三人闻后,连忙谢过李自成。
刘浩从怀里掏出用油包裹的碎玉佩,小心翼翼的拼在一起:“闯将,若不是这块玉佩,我的命早就交在这里。”
李自成摁着他递过来玉佩的手,眼神诚恳道:“你留着吧,这碎玉能保住你一次,便能保住你第二次。”
“你今日在绝路中破局,勇猛似火,智谋如锋,也当有个字配你。”
李自成顿了顿,目光扫过飘扬在帐外的闯军大旗,说道:“便取“芳亮”二字,愿你此后行事如芳兰生露,磊落光明;破阵如星火燎原,照亮前路。”
刘浩闻一愣,然后心中一喜,被李自成赐字,这就意味着,从今往后,李自成就把我当自己人了。
刘浩单膝跪地,左手按在胸口处伤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谢,闯将赐名,刘芳亮此生定不负闯将所托,不负闯军大旗”
额头叩在青石上,带起血痕混杂着汗水,比任何誓都显得真诚。
李自成上前去,扶起刘浩,郑重的说道:“浩子,你的伤还没有好,就先在军队之中休息吧,这是我从明军之中缴获的金疮药,你先拿去用吧。”
刘浩接过金疮药,连忙谢道:“谢闯将。”
正此时,李过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哥,高闯王有令,所部大军,已经抵达扬州,命我部即刻驰援,随时准备转移。”
李自成眉头未皱半分,缓缓的说道:“知道了,你先带着弟兄休整一下部队。”
李过拱手领命而去后,李自成接着下达命令:“张大军传令下去,带弟兄们清检粮草,只留干粮和药品,锅灶营帐一律弃之,轻装准备!”
“是。”张大军躬身应着,转身时,腰间佩刀撞在甲片上,脚步却稳如磐石,显然是习惯了这般急令。
“良。”李自成目光扫过为刘浩包扎伤口的纪良:“带着亲兵营清点兵器,伤兵由担架员抬着,一刻钟后到辕门集合。”
“遵命。”纪良抱拳回了一句,简单的为刘浩处理好伤口后,转身离去。
刘浩望着帐外的20门佛郎机炮,眉头拧成疙瘩:“闯将,这炮…”
他快步走到最近一门炮前,手指尖抚摸着冰冷的炮管:“是攻城利器,丢了岂不可惜。”
李自成走到炮旁,手掌按在炮尾,指节因用力泛白:"炮管锯三尺短,炮弹只留实心弹,其余不必要的药包,炮架全拆了当柴烧。”
他接着对站外的士兵吩咐道:“一个时辰,拆不完的就直接推到悬崖。”
士兵们轰然答应,斧头和撬棍顿时撞在炮架上。
木屑飞溅中,刘浩看着费尽巴力才获得的威力巨大的佛朗机炮就这么被拆解,心里头有些难过。
李自成看着刘浩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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