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在一旁不解的问道:“左大人,我们都真心投降,你这又是为何?”
“刘浩,你难道还听不明白吗?”
左良玉直接摆开的真面目,说道:“我刚才已经想好了,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心投降?我一样要把你们干掉,砍了你们的脑袋,我好请奏朝廷,给军中弟兄们领赏。”
刘浩闻后,怒不可遏大骂道:“左良玉,你这卑鄙小人!我们诚心投降,你却如此阴险狡诈,你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身边的两名亲卫立马就从腰间上拔出雁翎刀架在刘浩的脖子上。
刘浩肩头猛地向左侧亲卫撞去,那亲卫猝不及防,刀柄撞在石栏上哐当作响,刀锋擦过刘浩的脖颈划开了一道微小的血痕。
他借着这股冲劲拧身,右肘狠狠的砸在右侧亲卫的手腕,雁翎刀脱手的瞬间,他已如狸猫般窜向尹三,一把用肩头猛地撞开尹三的后腰,他手中的火把脱落到半空中。
尹三踉跄的撞到炮架,一名亲卫举刀冲了过来,势必要砍死刘浩。
刘浩顺势矮身,避开劈开的刀风,他足尖在亲卫膝盖弯狠狠一踹,对方惨叫着跪地的刹那,刘浩腾身而起,右手精准抄住空中坠落的雁翎刀。
刀刃在掌心旋转出半圈,寒光掠过手腕上的麻绳,“嗤啦”一声脆响,束缚崩裂的瞬间,他转身横刀,左掌按到刀背猛力向前送,刀锋穿透另一名亲卫的喉咙,血珠贱在他烧烂的胸膛上,混着汗水蒸气起腥热的雾气。
“反了天了。”左良玉掀翻茶桌:“弟兄们,给我上,只要活的,不要死的,谁要是活捉了刘浩我保你们升官发财,抓住之后我要挑的他的手筋和脚筋。”
左良玉一声令下,身边的披甲亲卫纷纷拔刀而上,这些人是左良玉的铁杆心,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刘浩握刀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滚出一声闷吼,刀光如练直劈当先那名亲卫面门。
亲卫举刀格挡,两刃相击迸发火星溅到刘浩烧烂的胸膛上,他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借着反震之力旋身,刀背重重的砸在对方的后脑。
那亲卫闷哼栽倒的瞬间,刘浩已经错身闪过第二人劈来刀刀,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右手的雁翎刀顺势抹过其脖颈,鲜血喷洒在青石地面,洇出一朵妖治的红。
“杀!”
剩下的三名亲卫呈品字形的围上来,刀风裹挟着杀气逼得他连连后退,刘浩左脚在石栏上一蹬,身形陡然拔高,刀锋自上而下挑开一个人的护心甲,趁着对方踉跄之际,手腕翻转,刀刃精准地从其脖颈侧动脉划过。
就在此时,斜刺里忽然袭来了一道寒光——一名亲卫瞅准破绽,长刀直刺刘浩的胸口。
“噗嗤—”
一声脆响,刀锋竟未渗入肉,刘浩低头看去,李自成所赠予的半旧玉佩正嵌在刀刃与胸膛之间,裂纹如同蛛网一般散开,
“咔嚓—”
玉佩被崩成数块,那名亲卫在愣神的刹那,刘浩已欺身贴近,左手死死钳住对方握刀的手,右手刀毫不犹豫的抹过他的喉咙。
最后两名亲卫见同伴接连毙命,眼神里泛起怯意,刘浩却已经杀后了眼,碎玉贴着皮肉烙得生疼,反倒是激起他骨子里的悍性。
他不退反进,故意卖给破绽让左侧亲卫雁翎刀刺来,待对方力竭的瞬间,猛地矮身,刀锋贴过对方的肋骨,又是干练利落的抹颈。
右边的亲卫吓得连刀都握不稳,被刘浩顺手抄起地上的雁翎刀,狠狠的扎进心窝。
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里,所有人把刘浩围在一起,但包括左良玉在内的人不敢向前。
刘浩拄着刀喘气,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忽闻身后传来“滋滋”响声,扭头抓捕见尹三正哆嗦的捡起地上的火把,炮捻已被火星撩得冒出青烟。
“尹三拿命来。”刘浩猛地将雁翎刀掷出,刀身在空中划过银狐,却被一名亲卫用盾牌挡住。
尹三吓得躲在人群之中,刘浩索性弃刀,踩着尸体纵身一跃,如同猛虎般扑向尹三。
亲卫举刀砍来,刘浩竟不躲闪,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刀,肩胛顿时皮开肉绽,借着这股冲锋劲已揪住尹三的后领,另一只手夺过火把反按在对方脸上。
尹三惨叫着捂着脸,他旁边的士兵们早已经吓得让出一块空地。
刘浩顺手抄起地上的腰刀,看也不看的就横劈过去。
“噗呲——”
一声响,尹三的脑袋应声落地,滚了两米远正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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