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后,蝎后回来了。
她推门而入,徐丘重新布下神识禁制,才询问道:“打听得怎样了?”
“那赤王就是个人贩子。”蝎后露出不屑之色,把打听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人界规模最大的修奴坊市,竟然是赤王的产业。
徐丘恍然大悟,怪不得赤王盯上蝎后,据说他手里元婴期的修奴都有不少,偏偏就没有化神期的修奴。
这等境界的修士若无极为特殊的情况,一般是不可能沦为修奴的。
本来这也没啥,但连赤王这个修行界最大的人贩子都没有化神期修奴,徐丘一个元婴期却有,赤王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若能从他手里抢到蝎后,不仅是多了一个化神期战力,对他的修奴贸易也是有好处的。
“这赤王完全是畜生,有时我都觉得,你们人族怎么可以那么坏?”
“我走了一趟这幽都的修奴坊市,才知道修奴被人买走供人享乐和做牛做马都算是幸运的了,有的修奴被买走之后直接就是开膛破肚,进行各种残忍的法术试验。”
“之前遇到的那造仙楼,据说赤王就是造仙楼的一大合伙人,赤王这边的修奴只要到货,都会优先检测有没有特殊体质,有的便被送去造仙楼,而被送去的人,从来没听说有活着回来的。”
蝎后侃侃而谈,徐丘听着,询问道:“这赤王是如何控制这数量庞大的修奴的,有打听到吗?”
蝎后点点头。
“这赤王听说修炼的是化血魔功,这门功法有一种独特的禁制,叫做血咒子母符。”
“赤王窟旗下所有的修奴,都被种了这血咒子符,只要胆敢违抗手握血咒母符之人,母符一催动,体内气血便会完全失控,直至自爆,即便以元婴出逃,也会受到血咒影响。”
“不过如果是对付化神期修士,据说这血咒子母符就不怎样了。”
徐丘听完沉思了一会,露出笑容:“你亲自帮我去请鬼手和鬼剑,就说我请他们喝酒。”
“吩咐下人去不行吗?”蝎后不太乐意。
“你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徐丘简意赅。
蝎后怎么说也是五阶妖王,代替他去请鬼手和鬼剑,他们可不敢不来。
徐丘倒也不是担心自己请不动他们,只是不想他们来得太慢。
蝎后听明白了,脸上展露笑容,这倒好办,她擅长这个。
于是蝎后又走了,徐丘待在自己房内,手伸向腰间的铁葫芦,神识渗透了进去。
伏明真和詹灿灿两人如今暂时躲在铁葫芦里,她们跟着徐丘行动的话太扎眼了。
徐丘把眼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下,詹灿灿听闻暂时找不到大师兄他们被关在哪里,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徐大哥,幽都现在聚集了如此多的化神期修士,你务必万事小心。”伏明真则关心道,知道徐丘现在的处境并不比刘启源他们安全多少。
一来就被天火道人和赤王盯上,他要做的事又那么危险,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心中十分内疚,她很清楚徐大哥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虽然他是名义上的玄黄道子,但实际上没在玄黄道宗待过一天。
他现在之所以肯冒险,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欠了玄黄道宗人情,他把这欠的人情也算到了自己头上。
哥哥曾经和她说过,徐大哥虽然看着比他理智冷酷,但骨子里是一样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成为兄弟。
“放心,我自然是量力而行,若真的事不可为,你也别怪我。”徐丘说道,最后一句是对詹灿灿说的。
詹灿灿人在葫芦空间,默默对着虚空行了一礼。
徐丘神识收回,将铁葫芦封好,便开始打坐吐纳。
无论是什么样的处境,他都不会忘记修炼,每次法力按照地养经的功法路线运转的时候,他感觉与大地融为一体,更加的踏实,思路也因此清晰。
他默默盘算着一切,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容有半点闪失,要尽可能的把所有意外都考虑进去。
当天晚上,鬼手和鬼剑两人受邀而来。
徐丘与二人推杯交盏,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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