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手里的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这位徐道友,还谈正事吗?”
这是一个警告,徐丘微笑看向了她。
“谈啊,刚刚连道友说这事我们两个也不亏,可以看看情况的发展,不知是什么意思?”
总算回到了正题,连佩瑶正色道:“我们今天来拜访两位,并不是要两位立即做选择,我们知道两位毕竟在药王洞的治下,让你们现在选边站也是难为你们。”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崔大师忍不住道:“那今天来是……”
“药王洞治下百城的城主,包括拓跋城的白城主,如今都在银晖古城。”
“药王洞的意图想必两位也清楚,是要裹挟百城的元婴期修士与他们一起共抗我连家商号。”
“想来白城主是回不来了,拓跋城这边很快应该也会收到药王洞的来信,召两位一同前去银晖古城。”
“两位不妨就去吧,大可对药王洞虚与委蛇,静待事情发展,等到我连家商号起势,跟着响应便是。”
连佩瑶解释道,徐丘恍然大悟。“连道友原来是让我们当奸细啊。”
连佩瑶笑笑不在意。
“若势头不对,两位也无须表态,到时就是药王洞的忠诚走狗,对吧?”
徐丘奸细说得不好听,连佩瑶便说了更难听的字眼,令崔大师不由得咳嗽了两声。“这听起来,似乎对我们确实没什么损失。”
“此差矣,今天连家商号的人出现在城里,药王洞不是瞎子,必然会知晓。若真有信让我们去银晖古城,他们必有防备,这一去说不定有危险呢。”徐丘提醒道。
崔大师脸色微凝,确实是这个理。
这两人堂而皇之拜访,难保不是这个意思,说是让他们静观其变,但到时稍有变故,说不定就是被裹挟着和药王洞打仗。
“这世上哪有绝对没风险的事?”
连佩瑶被戳穿也不生气,一副坦诚的模样。
“古往今来,左右摇摆的人往往更容易不得善终,两位身在此地,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当然,以两位元婴期的实力,也可以选择逃离此地,你们若是走了,也算是削弱了药王洞一方的实力,我们走这趟也算不亏了。”
“不过沙海艰险,没有离开此地的传送阵,颇费波折啊。”
连佩瑶巧舌如簧,确实如她所说,除非两人选择遁入大漠,不然难以置身事外。
两人又聊了一会,连佩瑶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精美的匣子,放在了桌上。
“崔大师晋升四阶炼丹师,还未来得及恭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关于我所说之事,还望两位好好考虑一番,若两位决定前去银晖古城,把我说的话也和白城主说一下。”
“对药王洞治下各城城主,我们也是有诚意的,无需白城主卖命,只需白城主届时保持中立,待事成之后,拓跋城仍然属于白城主,并且连家商号入住药王洞后,税赋一律减半。”
连佩瑶说完这些,便和老妪一起,起身告辞。
“连道友这可厚此薄彼了,怎么崔大师有礼物,我没有呢?”徐丘装作不满的道。
连佩瑶对他说话的风格也算有了些了解,不在意的笑道:“今日不知徐道友也在,所以来不及准备。来日方长,刚刚我所说之事徐道友想来都听明白了,只要徐道友坚定自己的立场,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说完话,她和老妪走出了大厅,徐丘和崔大师相送。
二人随即腾空而起,目送她们远去后,崔大师回到厅内,打开连佩瑶送的匣子,发现里面是一枚玉简。
打开玉简,崔大师很快一脸动容!
“拿什么好东西收买人心了?”徐丘好奇问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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