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同却是轻咳了一声,说道:“徐小友,澄虚禅师得知你也是隐龙体,有心见你一面,我也不好拒绝。在澄虚禅师面前,你可愿意施展你那金钟神通,让他开开眼界?”
把自己叫来竟然是为了这事,徐丘心中实在不愿。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徐丘装作大度的笑道:“禅师对晚辈感兴趣,这是晚辈的荣幸,有何不可?”
说完,他释放出了不灭金钟,只是在刻意的控制下,金钟光芒黯淡,不复往日神采。
澄虚却不在意这些,而是细细瞧着钟身上山川鸟兽虫鱼的纹路,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赞叹道:“徐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
诸葛同听闻这话,眉头微微皱起,徐丘心里一咯噔。
“禅师这话是何意啊?”徐丘问道。
澄虚一脸温和的笑容。“我等礼佛之人常伴晨钟暮鼓,钟于我释教本有特殊意义。贫僧观徐施主的金钟神通十分神异,又见施主气血旺盛,很适合入我寒天寺,得受金刚罗汉衣钵。”
徐丘仍不解对方意思。“澄虚禅师可否直?”
澄虚禅师道:“贫僧出自北原寒天寺,徐施主若愿意,贫僧可以带你离开大晟。”
徐丘露出震惊之色,诸葛同则是有些为难,提醒道:“澄虚禅师,不是说好就一人吗?”
澄虚只是瞥了诸葛同一眼,随后微笑对徐丘道:“徐施主突然得知贫僧的请求,想来需要时间考虑一番,毕竟这关系到徐施主的未来。这样好了,徐施主不如多待在这砚湖茶园一晚,明天再给贫僧答复,如何?”
徐丘迅速回过神来,抱了抱拳道:“此事的确让人震惊,谢禅师体谅。”
诸葛同明白澄虚的意思,当即叫执事进来,让他给徐丘重新安排一处客房。
待到徐丘走了后,澄虚再次结印施展禁制,然后才放心和诸葛同交流。
“诸葛施主,多一人也没什么区别吧?贫僧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此事你可向你家长辈禀告。”澄虚淡然道。
“就算我爷爷同意,其他家听说了也不好,毕竟这坏了规矩。”诸葛同苦笑道。
“所以贫僧让你多留此子一个晚上啊,等到其他三宗的人都走了,贫僧再悄悄带走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诸葛施主莫不是忘了千机门请求我寒天寺之事,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吗?”
澄虚的神态已然有些不愉,诸葛同只能咬咬牙道:“行吧,此事我帮你办!”
澄虚笑容重新变得亲切,“对了,还请诸葛施主再帮贫僧准备一壶特品灵茶,送给这位徐施主。”
诸葛同眉头不由得紧皱。“没这必要吧?这小子不过筑基期的实力,等明天人都走光了,强行带走一点不难,没必要浪费灵茶吧,又不是古鸿云……”
澄虚双手合十,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诸葛施主可曾听过因果报应之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买命用的,非给不可的。”
诸葛同无奈,只能按照澄虚的吩咐去做。
徐丘跟着钱庄的执事进了给他准备的新客房,这回他住在了山顶上,是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住的,但等关上门后,他的脸色却难看无比!
“该死的家伙!”
徐丘眼里杀机毕现,他知道此刻自己处在了极为危险的境地!
什么他与佛有缘?
什么带他离开大晟?
这摆明了是骗人的,徐丘根本不信!
“年纪轻轻的,毛都没长齐,却把老子当傻子,早晚弄死你!”徐丘恨恨道,他已经够夹着尾巴做人了,本来以为能平安离开砚湖茶园了,没想到突然就被叫了过去!
还让自己施展神通,摆明是看上他的不灭金钟了,就和盯上古鸿云的红莲一样!
徐丘虽然不清楚澄虚意欲何为,但他那伪善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释修都是这德行吗?
他一边心中咒骂着,一边思索着如何脱身,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徐丘迅速变了张脸,打开门,是执事端着一壶茶进来了。
“徐小友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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