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康示意了下府兵,府兵从徐丘手里接过储物袋,双手递给了卢康,他不紧不慢的检查了起来。
徐丘默不作声,心中暗暗庆幸,幸亏他早就未雨绸缪,敏感危险之物都没有放在随身的储物袋里。
比如地养葫芦,一旦被查出来,必然被安上与地焰门余孽勾结的罪名,而他身为镇魔司巡察使,到时就是罪加一等,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地养经被发现,问题就更大了,这等至宝必然掀起腥风血雨,大人物们都会为此争抢,他必然灰飞烟灭。
现在那储物袋里,并没有什么违法或敏感之物,徐丘很放心,这也是他选择交出储物袋的原因。
“吞魂秘术?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等邪修秘籍?”
卢康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简,眼里刹那间冒出精芒,大声质问徐丘。
“这秘术乃是我之前击杀了黑榜邪修娄于舟后,从他身上缴获所得,正准备带回镇魔司,交给上级处置!”
徐丘理直气壮的解释,他说的是实话,不曾想卢康听闻,却满脸不屑之色。“黑榜邪修?就凭你的实力,也能够击杀黑榜邪修?编瞎话也不编真一点的,我看你很有问题!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押回府衙调查!”
徐丘脸色一变,府兵们得到命令,把他包围得水泄不通,三名筑基修士的气机也牢牢锁定了他!
徐丘看到卢康左侧的修士一脸嘲讽笑容,显然他们早就准备把他拿下,之前只是寻个借口罢了!
徐丘想要反抗,但又担心反而落入圈套,这里可是金州府城,大打出手有理也要先亏三分。
可若就这么束手就擒,这些人摆明了要刁难他,一旦被抓进牢里去,免不了一顿折磨,后果难料!
就在徐丘犹豫是否反抗之际,有声音远远传来。
“无缘无故,谁敢抓我镇魔司的人!”
杨哲来了,身边带着孙吉和曾悠兰,还有诸多一阶巡察使。
卢康脸色迅速变得难看,对杨哲喝道:“少管闲事!此人身上有不明不白的邪修功法,必须调查清楚!”
“邪修,那是我镇魔司负责的,什么时候轮到金州府衙干涉了?”
杨哲径直闯入府兵的包围网,逼得他们节节后退,来到了徐丘身边。
问清了对方寻事的理由,杨哲冷笑道:“徐丘击杀黑榜邪修娄于舟一事,已经向上头禀告过,奖励的贡献点都下来了,你要以这个理由拿他?”
卢康脸色阴晴不定,咬了咬牙道:“杨哲!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
杨哲目光泛冷,翻手取出了一枚令牌。“邓指挥使令牌在此!你若想继续胡搅蛮缠,自己掂量掂量!”
卢康眼里露出忌惮之色,最终把储物袋扔还给了徐丘,不甘心的挥了挥手。“误会一场,走吧!”
说完他和他的人,迅速离开了,大批府兵也撤退。
“杨哥,孙哥,曾姐,大伙,谢谢你们了。”徐丘对众人抱了抱拳。
事情明摆着,这些人想整他,若不是杨哲等人及时赶到,不管他怎么选择,都没有好果子吃。
“可知道怎么得罪的他们?”杨哲问道。
“为首的那人说自己是金州府司法参军座下。”徐丘内心有些猜测。
“金州府司法参军,乃是丁家的结丹真人。”杨哲一句话点明了利害。
徐丘叹了口气,果然如此,之前废掉丁耀手腕的事,终究是引来了丁家的报复。
他一进城就被找麻烦,可见丁家早安排了人等他,想避避风头这事就过了,没那么简单!
街道上人来人往,不是说话之地,徐丘跟着大伙一起返回镇魔司公衙。
路上,从几人口中徐丘才知道,那天他、秦仪与丁耀的冲突后来闹大了。
虽然丁耀被关进牢里很快就放了,但爱徒炼丹的手受伤,自己送的青煌鼎也被收缴,丁耀的师尊葛慈十分愤怒,法驾亲临镇魔司公衙,大闹了一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