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珩一愣：“什么？”

“我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

“什么愿望？”

沈昭宁看着院子里那株海棠树，目光悠远。

“我想和你一起变老。”她说，“看着承安长大，看着我们的孙子出生，看着大梁越来越好。我想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萧衍珩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好，”他说，“我们一起变老。”

萧承安在一旁看着父母，忍不住笑了。

“父皇，母后，”他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萧衍珩和沈昭宁同时愣住了，然后同时笑了。

“臭小子，”萧衍珩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懂什么叫秀恩爱？”

“我当然懂。”萧承安一本正经地说，“书上写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就是秀恩爱。”

沈昭宁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承安，”她说，“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我不当皇帝，我要当将军。”

“将军也行。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

萧承安想了想，忽然说：“那我要当一个大将军，保护父皇和母后，保护大梁的百姓。”

萧衍珩看着他，目光骄傲。

“好儿子。”他说。

夕阳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像一幅绚丽的油画。院子里的海棠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无声的粉色的雪。

沈昭宁靠在萧衍珩的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衍珩，”她轻声说，“你知道吗，前世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早点遇到你。”

“现在呢？”

“现在，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和你在一起。”

萧衍珩握紧了她的手。

“昭宁，”他说，“你知道吗，前世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

“现在呢？”

“现在，我最大的幸福，就是每天都能告诉你——我喜欢你。”

沈昭宁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暖，温暖得像春天里第一缕融雪的阳光。

远处，太和殿的金顶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钟声悠悠地传来，一下又一下，庄重而肃穆。

这是昭平十五年的春天。

这是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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