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满朝哗然。

“陛下！”王衡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陛下乃万乘之尊，岂可轻离京师？万一——”

“万一什么？”萧衍珩打断了他，“万一朕回不来？王爱卿，朕在北疆打了两年仗，从来没输过。这一次，也不会输。”

“可是皇后娘娘有孕在身，陛下这个时候离开——”

萧衍珩的手指微微收紧。

王衡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沈昭宁怀孕四个月了，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如果他去了北疆，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他不在她身边，他不放心。

但他不能不去。北狄来势汹汹，边关的守军虽然精锐，但缺少一个有能力的统帅。周元朗虽然忠诚，但他的能力有限，对付一般的北狄将领还行，对付北狄的新王——一个据说比呼延烈更加狡猾的年轻人——就力不从心了。

“朕意已决，”他的声音很平静，“御驾亲征。朝中的事务，由皇后监国。”

“皇后监国”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在朝堂上炸开了。

自古以来，从来没有皇后监国的先例。太后垂帘听政倒是有过，但那是“听政”，不是“监国”。监国意味着代行皇帝的权力，意味着皇后可以批阅奏折、发布政令、甚至调动军队。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权力。

“陛下！”好几个大臣同时站了出来，“皇后监国，这不合祖制！”

“祖制？”萧衍珩冷笑了一声，“祖制说后宫不得干政，但祖制也说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去北疆打仗，朝中总得有人管事。皇后贤德淑慧，通晓政务，比你们任何人都适合。谁有意见？”

没有人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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