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说书先生理直气壮，“猜的也要有根据！皇后娘娘是什么人？那是大梁开国以来最有福气的皇后！她怀的龙子，将来一定是个明君！”

满堂哄笑。

朝堂上，大臣们也在议论这件事。不过他们议论的不是“金光”和“仙女”，而是更实际的问题——如果皇后生了皇子，这个皇子就是嫡长子，按照祖制，应该立为太子。

“陛下，”王衡在早朝上奏道，“皇后娘娘有孕，此乃社稷之福。臣请陛下早立太子，以安天下之心。”

萧衍珩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淡淡地说：“孩子还没出生，立什么太子？等生下来再说。”

王衡不敢再说什么，退回了队列。

但立太子的事，已经在朝中引起了暗流。那些支持嫡长子继承制的大臣们，自然希望皇后生的是皇子，这样太子就有了着落。但也有一些大臣，心里打着别的算盘——如果皇后生的是公主，或者生下的皇子有什么“不妥”，那太子的人选就还有商榷的余地。

这些人中，最活跃的是几个宗室王爷。

大梁的宗室虽然不如前朝那样权势滔天，但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宗室里最有实力的有三个人：恭亲王萧景琰——就是那个被圈禁的贤王，虽然已经被废了，但他的几个儿子还在；瑞亲王萧景珩——萧衍珩的五弟，一个平庸但野心不小的年轻人；以及肃亲王萧景瑜——萧衍珩的七弟，年纪虽小，但聪明伶俐，深得一些老臣的喜爱。

这些人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反对萧衍珩，但他们已经开始在暗中布局了。

沈昭宁在坤宁宫里，虽然不出门，但对朝中的动向一清二楚。她有王衡、林启、周明远这些人在朝中盯着，还有碧桃和小顺子在宫里收集情报。太后的势力虽然倒了，但她的情报网络被沈昭宁接手了，经过几个月的整顿和扩充，已经比从前更加完善。

“娘娘，”春桃拿着一份密报走进来，“宫外传来消息，瑞亲王最近频繁接触朝中的大臣，好像在拉拢人心。”

沈昭宁接过密报，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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