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王衡走出太和殿，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融融的。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的担子。

“王大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王衡转过身，看到林启站在他身后。

“林大人，”王衡笑了，“有事？”

“王大人，”林启压低声音，“钱文远的案子，你真的只有那本账册吗？”

王衡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林大人，”他说，“你在大理寺多年，应该知道，查贪官不只需要账册，还需要人证。账册可以伪造，人证不能。钱文远贪墨的那些银子，有相当一部分进了他儿子的腰包。他儿子在江南置办了好几处房产，还养了好几个外室。这些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林启点了点头：“王大人果然名不虚传。‘王疯子’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

王衡笑了：“‘王疯子’？那是他们叫的。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他顿了顿，又说：“林大人，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能查到这些，不只是因为我自己的本事。”

“哦？还有谁？”

王衡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林启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一个人——皇后沈昭宁。据说，皇后在朝中有一个秘密的情报网络，遍布六部九卿。王衡能查到钱文远的贪墨证据，很可能就是通过这个网络。

“皇后娘娘，”林启在心里默默地说，“您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知道的是，沈昭宁此刻正在坤宁宫里，看着王衡送上来的那份奏折的抄本。

“钱文远倒了，”她对春桃说，“下一个，是李铭。”

“娘娘，”春桃小心翼翼地问，“您为什么要帮王衡？您不怕别人知道您在背后操纵吗？”

沈昭宁放下奏折，看着春桃。

“春桃，”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王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