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沈昭宁瞪他。

“看看是不是真的。”萧衍珩面不改色，“你平时太冷静了，我怀疑你是假的。”

沈昭宁被他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萧衍珩看着她笑，嘴角也慢慢地勾了起来。

“昭宁，”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沈昭宁止住笑，看着他。

“前世，我在刑场上没有说完的那句话，”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珍藏了很久的秘密，“我现在说完。”

沈昭宁的心跳加快了。

萧衍珩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沈昭宁，”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宫宴上看到你，就喜欢了。前世没有说出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这一世——”

他顿了顿，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世，我不会再错过了。”

沈昭宁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是长年握枪磨出来的。她的手很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暖融融的。

“萧衍珩，”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吗，前世我最大的遗憾，不是被太子背叛，不是沈家被灭门，而是——我至死都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暗处等了我三年。”

她抬起头，看着他，泪眼模糊。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萧衍珩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来，带着震动：“不用等了。你已经在这里了。”

红烛在燃烧，火苗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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