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萧景琰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从哪里弄来的火药？”

“这个……属下还没查到。”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我这个二哥，原来一直在装疯卖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

“赵铮，”他说，“派人去北疆，查清楚萧衍珩的一举一动。他用了什么战术、带了什么兵、和谁合作——我全都要知道。”

“是。”

“还有，”萧景琰转过身，“镇国公府那边，怎么样了？”

赵铮犹豫了一下：“沈家大小姐最近很安静，每天不是在家看书，就是去城外的庄子。沈家二小姐倒是很活跃，经常往太子府——不，往萧景珩的住处跑。”

萧景琰冷笑了一声：“一个废太子，还有什么好跑的？沈昭华这个女人，目光短浅。”

“殿下，要不要拉拢沈家？镇国公手里有三万兵权——”

“不急。”萧景琰摆了摆手，“沈崇是个墙头草，谁强他倒向谁。等我彻底压过萧衍珩，他自然会来找我。”

“是。”

萧景琰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他没有皱眉，反而笑了。

“萧衍珩，”他轻声说，“你以为打赢一场仗就能翻盘？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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