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萧景琰带着密信进宫面圣。
皇帝看完信后,脸色铁青,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他把信拍在桌上,看着萧景琰:“这封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萧景琰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父皇,是儿臣的人在城外截获的。一个北狄奸细身上搜出来的,儿臣不敢擅专,特来呈报父皇。”
皇帝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萧景琰心中忐忑,但面上不显,维持着恭谨的表情。
“你确定这封信是真的?”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儿臣……不敢确定。”萧景琰聪明地没有把话说死,“所以儿臣请父皇圣裁。”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吧。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是。”萧景琰躬身退下。
走出太和殿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皇帝已经开始怀疑太子了。只要皇帝起了疑心,就会去查。一查,就会发现太子通敌叛国的蛛丝马迹。
太子的末日,不远了。
当天夜里,皇帝秘密召见了大理寺卿和锦衣卫指挥使,命他们彻查太子通敌叛国一案。
消息传到燕王府时,萧衍珩正在院子里练枪。
他听完福伯的汇报,收枪回鞘,嘴角微微上扬。
“沈昭宁,”他轻声说,“你又赢了。”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左眼角的疤痕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下一步,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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