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关系变化？他们在说苏樱？”

顾一把抓住寒枭的胳膊。

“冷静。”

“冷静个屁！”寒枭甩开他的手，满脸杀意。

“他们打我妹妹的主意？！”

“闹够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同时回头。

墨清绝站在通讯室门口，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但从他脸上那层薄薄的寒霜来看，该听到的一个字都没落下。

男人走进来，视线扫过屏幕上的每一行字。

走到“情感关系变化，可作为突破口”那行时，他的步子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继续往前走，在主控台前站定。

“陆洲。”

“在。”

“这条通讯的发送者，能不能锁定真实身份？”

陆洲摇头：“暂时不能。对方使用的跳转节点太多，物理设备全是一次性的，用完就销毁。”

“但是——”

陆洲从键盘旁边抽出一张打印纸，递给墨清绝。

“我在攻击代码的底层架构里，发现了一个签名。”

纸上只有一行字。

一个名字。

不是代号，是真名。

墨清绝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握着纸的那只手，指节慢慢收紧了。

纸张发出轻微的皱褶声。

顾看着他的手，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绝哥，你认识……？”

墨清绝把纸折了两折，揣进口袋里。

他抬起头，面上的寒意已经退了。

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这个笑都觉得后背发凉。

“认识。”

墨清绝转身往外走。

“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他走到门口，最后丢下一句话。

“通知獠牙全部候命。影阁暗桩进入一级战备。顾，冻结莫斯科方向所有可疑账户。”

“陆洲，继续追踪。我要他三天之内露面。”

“他躲了三年，够了。”

门关上。

通讯室里鸦雀无声。

顾咽了口唾沫，看向陆洲。

“那个名字……你看见了没有？”

陆洲面色沉重地点了下头。

“看见了。”

“他叫什么？”寒枭急了。

顾和陆洲对视了一眼。

顾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

“裴夜。”

寒枭的瞳孔骤缩。

“……你说谁？”

顾没有重复第二遍。

寒枭呆立在原地，脸上布满愤怒，居然让主子差点栽跟头，必须灭了他。

叶倾寒站在角落里，手指无声地收紧了。

通讯室的屏幕还亮着，数据还在流动。

但所有人都知道，风暴的中心，正在朝这座古堡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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