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你大爷!你想让老子在活阎王面前裸奔吗?!”
顾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双手死死提着裤衩。
身子像条受惊的带鱼一样在温泉池里狼狈逃窜,引得周围的暗卫们想看又不敢看,一个个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在池塘边那张特制的防寒轮椅上。
秦羽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羽绒大衣,怀里抱着一只雕花保温杯,热气从杯口升腾,模糊了他清冷的脸庞。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池子里鸡飞狗跳的场面,眼神宛如在看一群尚未开化的原始灵长类。
随后,秦羽极其冷静地从羽绒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防水的小皮本,翻开崭新的一页。
修长的手指捏着战术碳素笔,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道:
“顾,严重被害妄想症伴随括约肌失控风险。”
“陆洲,机械依赖型反社会人格,建议进行脑电图复查。”
“寒枭,情绪调节障碍,肌肉过度代偿大脑功能。”
写完,秦羽合上小本子,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声音极低地自语。
“等回了京城,全员体检报告上统一标注‘疑似脑干缺失’。”
此时的主池中央,战况再度升级。
被折腾得满头大汗的寒枭,顺手一把扯掉了水草一样的探测器残骸,转头就盯上了满脸绝望的顾。
蛰刃也从浅水区慢慢逼近,面色冷峻。
两位顶级战力在水里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达成了无声的同盟协议。
“等等……你们俩要干什么?!”
顾双手捂着好不容易保住的裤腰带,警惕地看着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的两个杀神。
“刚才在雪地里,你小子用主子的虚影阴我。”
蛰刃声音平缓,眼中却闪过一丝罕见的杀气。
“顾少爷,刚才在雪地里狂得很啊,还想把老子埋了?”
寒枭活动着指节,在水下发出沉闷的爆响。
“救命啊!绝哥!救命!”
顾吓得嗷嗷直叫,手脚并用地朝着墨清绝所在的暖玉台疯狂划水游去,企图寻求庇护。
眼看着顾满头满脸的池水就要溅到暖玉台前。
墨清绝眼皮都没抬一下。
男人修长的大腿在水面之下,极其随意地横向一掀。
甚至没有动用半分神力,纯粹依靠恐怖的肌肉爆发力与古武内劲。
“哗啦!”
一道足有一米多高、厚实沉重的白色水墙凭空拔起,宛如一道钢铁铸就的重盾,轰然拍向前方!
正全速冲过来的顾,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张脸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道水墙!
“砰!”
巨大的水压直接将顾连人带水掀翻出去整整三米远,在水面上打了两个水漂,最后重重跌回寒枭和蛰刃的脚边。
墨清绝收回长腿,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上一丝。
他抬手替苏樱将一缕被水汽浸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嗓音冷淡而慵懒。
“离她远点。再溅过来一滴水,把你骨头拆了。”
倒在水里的顾抹了一把脸,整个人生无可恋。
“重色轻友……绝对的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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