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央晚上这顿饭吃得挺高兴的。
卫柏刚回国,早忘了国内的酒桌文化,他带过来的那些同事也显得像新兵蛋子,所以大家没怎么喝酒,还真的就是吃了个饱,聊了个饱。
工作内容聊的不太多,后面都开始扯上八卦了。
一直到桌上菜都吃完了,饭局才结束。
连阿婵都感慨,“第一次吃得这么放松。”
结了账,大家一起往外走,卫柏走在简央身侧,“叫代驾了吗?”
简央看了眼时间,“我有人来接。”
她又问,“你呢?”
“我打车走。”卫柏说,“打车方便点。”
他外套搭在手臂上,很随性。
出了饭店,简央想招手帮卫柏拦车,结果一招手,萧北川的车开过来了。
她笑了一下,跟卫柏说,“上车吧,送你回去。”
“不用。”卫柏说,“不麻烦你们。”
旁边有空出租车,他挥了下手,对方赶紧开过来。
卫柏转身边走边说,“先走了,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
他上了车,出租车马上起步离开。
萧北川等简央坐好后开口,“还算他有眼力。”
“嗯?”简央没听清,“什么?”
萧北川说,“我是说,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他边说边把车子开出去,“谢宛凝进医院了,原因是自杀未遂。”
简央一愣,“什么方式?”
“烧炭。”萧北川说,“挺会选的。”
这年头,住在楼房里,这种自我了结的方式可是最麻烦的。
但凡真的一心寻死,厨房里有刀,浴室里有毛巾。
实在不行开窗户呢。
哪个都比烧炭来的简单又高效。
简央也听出来了,“这又是玩的哪一招,苦肉计?”
“如果真是这个目的,那她要失望了。”萧北川说,“若说我们家谁对她最心软,应该是我妈,可连她都没去医院,可想而知,她这把戏有多失败。”
话说到这,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简央看了一眼,“阿迟打来的。”
“你帮我接一下。”萧北川说,“应该没什么要紧事儿。”
简央帮他把电话接通,按了免提,“阿迟。”
萧南迟一愣,“姐?”
他说,“你跟我姐夫一起呢?”
简央笑了,顺着他的话说,“你姐夫开车呢,手机开了免提,你说吧,他能听到。”
萧南迟明显犹豫,没开口。
萧北川明白过来,“你说吧,又是谢宛凝的事?”
萧南迟嗯一声,“我刚回到家,她这边就又出了事,护士过来给她输液,她自己把针头拔下来塞嘴里了,想要吞下去,医院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说她这个情况,身边得有人看管才行。”
他说,“我一来,她就说想见你。”
简央问,“伤得严重吗?”
萧南迟说,“伤得不严重,但是她那个状态不好,医生说有些棘手。”
简央想了想,“那就去看看吧。”
她说,“她这么极端,就是想逼你过去,你信不信,你不去,她还能做出别的事情来。”
她手在萧北川胳膊上拍了两下,“去吧,我也好奇她想干什么。”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而且我也不太困,走吧。”
前面路口,萧北川变了道,对着那边的萧南迟,“我们现在过去。”
萧南迟说好,他还在医院,说在那边等他们。
等电话挂断,萧北川说,“你也是真放心,就一点也不吃醋?”
“不吃。”简央说,“这种时候我还吃醋,我是对自己多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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