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蓉有几晚没有去医院陪夜,她自已说是睡在了家里。
很明显,她并没有睡在主卧。
袁成住在离主卧最远的次卧,刚才一走一过,他瞥了一眼,房门是关着的,看不到里边什么样。
姚蓉扶着他到床边,“你先休息,我去烧水。”
简明成嗯了一声,等姚蓉出去了,他也起身出来。
他去打开了次卧的门。
袁成的房间有点乱,东西摆放得很随意。
他走进去。
次卧之前没有住过人,很空,如今却显得满满当当。
袁成的衣服扔在床角,床头柜上摆了些乱七八糟的小零碎。
简明成一眼看到了姚蓉的发夹。
他走过去拿起来,没看错,是她的。
他又看向那张床,被子倒是都叠得板正,床单也铺得平整。
没在上面发现大问题,可他的心依旧提得高高的,脑补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站在床头柜旁,视线扫到抽屉把手,有那么一瞬,他很想拉开抽屉,看看里边有什么东西。
但是下一秒,他又劝住了自已。
虽说身体达到了出院的指标,医生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情绪一定要保持平稳,切勿再有太大起伏。
他不能动怒,所以只能自欺欺人,让自已尽量不去发现任何不对劲。
有那么一瞬间,简明成都想笑。
他想起那晚在简家,陈悦兰说姜舒宁早就知道了他们俩的事。
简明成自认为在商场上混得如鱼得水,察观色的能力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可他从未在姜舒宁的神色中发现任何异常。
她应该也装得很辛苦吧。
简明成从次卧退出来,本想回房间,可突然就听到了笑声。
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是姚蓉在笑,还有袁成的声音,“真的,骗你干什么。”
姚蓉娇嗔,“好好好,信了你了。”
她又说,“好了,你出去坐着吧,我这边马上弄好。”
再接着安静了几秒,姚蓉闷哼一声,紧接着有些慌张,“快点出去,别闹。”
袁成笑了两声,从厨房走了出来。
简明成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先一步抬脚回了卧室。
就这几步,他喘得厉害,回了房间后赶紧靠坐在床头。
他没有多愤怒,只是又想起了一些事。
明明有些回忆对他来说是耻辱的,就比如他和陈悦兰在姜舒宁眼皮子底下偷情的那段日子。
他几乎是刻意的要将那些过往全都忘掉。
而此时频繁想起的,也是那些事。
陈悦兰最初到简家,是负责给姜舒宁做营养餐的,她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厨房打转。
后来他们俩勾搭上,很多时候也都是在厨房卿卿我我。
就像刚刚的姚蓉和袁成。
简明成记得简央说过,他会得报应的。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是会玩套路,有几个相信报应一说。
可是看看他现在,还真没说错。
他从前做过什么,如今就要承受什么。
每一笔账都有借有还,命运标记的清清楚楚。
抽屉里的东西写的稍微隐晦点,可以猜一下老登怕看见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