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身体虽养好一些,到底也不如从前,笑了几声他便受不住了,捂着胸口剧烈地咳起来。
他咳得脸颊胀红,好不容易才喘匀一口气,念叨了一句,“真是活该啊。”
……
简央去了陈悦兰的病房,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不见简落,也不见萧北川。
陈悦兰躺在病床上,她身体没恢复好,今天闹了一通,体力有些透支,此时闭着眼,像睡着了,也像死了。
简央走过,踢了踢床脚。
病床轻晃,陈悦兰醒了,她以为进来的是简落,“小落。”
这声音比前两天还哑,她问,“医生怎么说,有没有给我安排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她还没看见人,问题一个比一个急,“你有没有去找你爸,他有给你钱吗……”
问到这,她才看清病床边上站着的是简央,一下子愣住,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盯着看半天,“简央?”
说完了,思绪回笼,她声音冷下来,“你来干什么?”
“过来看看。”简央把她打量一番,“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悦兰哼了一声,“你还没赢,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她又说,“我跟你爸没离婚,你赶不走我。”
“赶走你干什么?”简央说,“那岂不是便宜简明成了,你就要留在他身边,提醒着他,他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什么?”
她慢悠悠地掀开被子,手搭在陈悦兰的腿上。
陈悦兰没有感觉,但也害怕,慌张地问,“你干什么?”
简央用了点力,掐着她腿上的肉,“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冷笑,“就这,你还想站起来?你想屁吃呢。”
陈悦兰咬着牙,“简央……”
“央央。”门口那边传来萧北川的声音。
简央回头,“你刚刚去哪了?”
“去处理了点事情。”萧北川说,“你跟简先生聊完了?”
简央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陈悦兰,她现在躺在病床上,跟坨烂肉没什么区别,让她连动手都失了兴致。
她朝门口走去,到跟前才发现萧北川衣服湿了几块,“衣服怎么湿了?”
“刚刚去洗了手,溅上水了。”萧北川把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走么?”
简央说,“走吧。”
俩人走出去,乘了电梯下楼。
到一楼,电梯打开,还没等出去,先有人跌跌撞撞地要进来。
对方一身水,头发打着绺贴在脸上,站都站不直,一手扶在电梯门上,没仔细看电梯里是谁,“让让,都让让。”
电梯里别的人躲了一下,赶紧出去。
萧北川揽着简央也往外走。
简落进了电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嗓子,用力地咳。
她明显是刚呛完水,咳得几次欲呕。
电梯门缓缓关上,简央开口问,“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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