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川上了楼，先去了萧南迟办公室。

推开门，他还没下班，正埋头于工作中。

萧北川叫他，“阿迟。”

萧南迟这才发现他来了，“姐夫？”

他翻着文件，“过来找我有事？”

萧北川没计较他的称呼，问，“已经下班了，怎么没去吃饭？”

闻萧南迟瞬间拉了脸，声音也显得瓮声瓮气，“你看看，你看看，我有这么多事情要处理，哪有时间吃饭？”

他恨恨地翻了一页，“我都忙成这样了，你为了我姐，还把那么多工作推给我，真想打倒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萧北川进去两步，反手关了门，“楼下有人等你。”

“我知道，是宛凝。”萧南迟说，“有人告诉我了。”

他问，“你也碰到她了？”

萧北川嗯一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不打算下去见个面？”

“不必了吧。”萧南迟摇了下头，“没什么好说的。”

他盯着萧北川看了几秒，“她现在找我，也不过是知道在你这儿完全没了机会。”

以前谢宛凝也有很多退而求其次的行为，那个时候他心里不舒服，如今已经没感觉了。

他说，“看来我之前跟她说的话，她还是没明白。”

说完，他瞟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下班有一会儿了，他岔开话题问，“这个时候怎么没去找我姐？”

“她有约。”萧北川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声音淡淡的，“我哪排得上号？”

萧南迟笑了，“哎哟，在我姐那儿找不到存在感，就来找我了？”

他又说，“在你这我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选项。”

“退而求其次都算不上。”萧北川说，“我可不找你，主要是递个话，谢宛凝在楼下等你，你不下去她估计不会走。”

“随她。”萧南迟说完，摸过手机，打给了他的助理，让帮忙打包午饭回来。

看样子，他是真不打算下楼见谢宛凝一面。

以前他有多喜欢谢宛凝，萧北川是知道的，他如今这样的干脆，实在是难得。

想了想，他站起身，“行吧，你继续忙，我回去了。”

他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萧南迟说，“你赶紧跟我姐生个孩子吧，这样婚姻才稳当。”

萧北川一愣，回头，眉心呈现个小小的褶皱。

萧南迟没看他，有些认命般的又把刚刚合上的文件翻开，“有了孩子，就算我姐对你没感情，也愿意给你机会。”

说到这儿，他啧了一声，又摇摇头，“没孩子可不好说。”

……

午饭吃的比较慢，主要是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八卦的话题很多。

饭桌上，林曼青提到了周白俞，说前几日看见他了。

他们工作没交集，生活里也没来往，算得上是陌生人，碰了面正常应该擦肩而过。

但是周白俞特意过来跟她打了招呼，很精准地称呼她林小姐。

林曼青看向沈夏，“应该是因为你吧，他才知道我。”

沈夏低头夹菜，“是吗？”

林曼青说，“他对我挺客气的，我不知道他之前人如何，但对我态度还不错。”

说到这里，她就不免看向简央，“跟萧北川一样。”

她说，“央央嫁给萧北川之前，我跟萧北川也打过几次照面，他那时候可看都不看我，直到央央跟他结了婚，他再跟我碰上，除了打招呼，还帮我结了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