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很不好。”简落哭出声,“小瑾还在icu,我妈以后可能会瘫了,我也被毁了容,还瘸了腿,大姨……”
顾不得外边能不能听到,她嚷着,“是简央,都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坐在床边,她气得直捶床,“大姨,现在我爸身边又有了别的女人,我和我妈还有小瑾快被他们逼死了。”
说到这个,陈悦凤说不出话了。
简落哭得很伤心,“大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悦凤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会回去一趟,去看看你妈。”
“好。”简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现在我们身边没别人了,大姨,舅舅进去了,舅妈也恨我们家,只有你了,我们只有你了。”
……
晚上有个饭局,虽然已经跟萧北川提过,但简央下了班还是又给他发条信息,提醒不用过来接。
萧北川也回复了个好字。
饭局的地点在市中心的海鲜酒楼,简央带着项目部同事过去。
对方的人已经到齐了,正在包间里说说笑笑。
两家之前是有合作的,也算是熟人,所以没那么客套,直接落座点菜。
对方酒点的有点多,简央在服务员确认下单的时候说了一句,“大家都悠着点喝,我们家前几天的事你们也清楚。”
她笑着说,“我说的是我们家简总,突然身体不支进了医院,最后医生警告,少抽烟,少喝酒,少熬夜,就是这些坏习惯把他身体掏空的,现在我们家简总酒都不敢沾了。”
那些人哈哈笑,好好好的附和着。
结果等真的上了酒,这帮人把自己刚才答应的话都当屁放了,菜还没上,就让服务员开了酒。
有人给简央倒上,举起了杯子,客套话说几句,仰头干了。
简央陪了一杯,等酒杯放下,马上又有人过来满上。
灌酒的架势不明显,但这个圈子混久了,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这帮老家伙也并非对她有所图,不过是见她一个女人,起了捉弄的心思。
期间有人问起了简明成,话语里带着笑,先问他的身体,又问到陈悦兰,后面话锋一转,说前几日在外边看到了简明成,身边还有个年轻女人。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姚蓉跟简明成的关系,却故意问简央那女人是谁,是家里亲戚吗?
简央捏着酒杯,看向问她话的男人,“偶遇我家简总了?”
她笑了,“真是巧,我前几日也在外边看到了刘副总。”
对方一愣,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哦?”
“刘副总当时身边也有个年轻姑娘呢。”简央问,“看年龄应该是你女儿吧?”
刘副总眨眨眼,然后笑了。
有些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并不遮掩,比如这个刘副总,直接说,“小简总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他不问了,只抬杯敬简央。
等菜上齐,桌上的酒瓶空了好几个。
忙了一天,简央本就头昏脑胀,又空腹喝了几杯酒,隐约感觉是上了头。
今天这几个老家伙明显不想让她好过,她正犹豫着该怎么妥帖地拒掉后面敬过来的酒,包间门就被推开了。
有熟悉的声音传进来,“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他朝简央过来,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我迟了很多吗?”
简央身侧正好空间足够,她示意包间的服务员拉张备用椅过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萧北川坐下,“临时有点事,但答应你了肯定要来。”
他把简央面前的酒杯拿过去,自动满上,举起,“自罚一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