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陈悦兰报警说丢失的那些珠宝,简明成这边都有购买记录。
他坚称,“东西是我买的,归属权在我,我想给我女儿,有什么问题?”
两个警务人员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家庭的内部矛盾,这种事情是最难处理的。
所以他们说,“若是您赠予的,那就没有问题,不过既然对方报警了,我们还是得走程序,先进行调解。”
“可以。”简明成说,“正好我也想问问她怎么有脸报警,说自己的东西被偷的。”
这次他下了床,怒气上头,甚至都没坐轮椅,直接被姚蓉扶着往外走。
陈悦兰在重症病房,此时人是醒着的。
说她伤得不重,只是相较于简承瑾而。
怎么会不重呢,她到现在动都动不了,下身完全没了知觉,上身也是麻的,没有办法正常活动。
警察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睛干涩,心里也是干巴巴的。
看到警察过来,她好像一下子缓过劲儿,“警察同志,怎么说,我的东西找回来了吗?”
她身子不能动,连微微转头都很费劲。
话问完,她看到了警察身后跟进来的简明成,简明成旁边是姚蓉,姚蓉身侧是简央和萧北川。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差不多,没有说多愤怒,更像是将她当个笑话。
简明成没等警察回复,上前两步,“陈悦兰。”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想发大火也发不起来,但是质问的语气还是能听出来的,“是你报的警,说央央偷了你的东西?”
陈悦兰看着他,简明成虽需要姚蓉扶着,但能看得出身体还好。
她出了icu也有两天了,他一次没来过。
她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他居然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陈悦兰盯着简明成的脸,她知道这个男人无情,也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么多年,他对她不错,就让她真的动了感情,也自欺欺人地觉得兴许她是不同的。
她想起简落今天跟她说的话,“你图钱,就一直图钱,别半路再去谈感情。”
可不就是,本就是为他的钱来的,干什么最后又要动感情呢,简直是在折腾自己。
她深呼吸一下,“那是我的东西,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被她拿走了,她就是在偷。”
“你的东西?”简明成说,“是你买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悦兰反驳,“你给我买的,那就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给你买的?”简明成说,“我就是买给我女儿的,只是以前没送给她,现在得了空了,给她了,有什么问题?”
他又转身对着两名警务人员,“我有购买记录,东西就是我的,她说是她的,你问问她能不能证明?”
陈悦兰肯定是证明不了的,她胸膛起伏,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扯着嗓子,“简明成,你要不要脸?”
她说,“你还没离婚,你就带着这个狐狸精在外同居,你信不信我告你重婚?”
简明成不想跟她掰扯其他的,跟警察说,“证明不了,她这就是报假警,你们怎么处理?”
两个警察也挺无奈,这种家庭纠纷最后总愿意把难题丢给他们。
他们就只能告诉陈悦兰,让她私下跟家属协商,这种事情他们处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