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简落的问题,只有人见她蜷缩得厉害,踹着不舒服,又不嫌麻烦地将她拎起,摔了出去。
她本就瘦弱,被男人提着衣领,双脚离地,几乎也不费对方太多力气。
简落被摔得几次干呕,可什么东西都吐不出,只是一口酸水灌满嘴。
她趴在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疼,艰难抬头,看向围着她的几个男人。
其实并不能看清楚,干呕催出来了生理性的泪水,糊得她眼前一阵模糊。
不过声音还是发得出的,她固执地问,“是谁,谁让你们来的?”
她顾不得那么多,问出口了,“是谢宛凝吗?是不是她?”
跟之前一样,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只有跟她碰头的那人站出来,再次叫她的名字,“简落。”
他动作很慢,从兜里拿出一块方帕,还有一小瓶药水,慢条斯理地将药水倒在帕子上。
他蹲下来,像是故意的,将帕子在她眼前抖了抖,“知道这是什么吧?”
简落怎么会不知道,当时简央就是被这一方帕子给闷倒的。
她似乎知道到底是谁查过来了。
她想开口叫,可刚一张嘴,那帕子就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药效挺快,一个呼吸,她就什么都不知道,身子软软地趴在地上。
那人随后站起身,从兜里拿了个小袋子,将帕子装进去,放回兜,“把她带出去。”
有人上前,直接提着简落的衣领,拖死狗一样,朝着路口拖过去。
巷子口处停了两辆车,一辆私家车,一辆拉货的面包车。
简落被扔进面包车里,那几个人走到私家车旁,“先生。”
过了几秒,车窗慢慢降下来,萧北川咬着烟蒂,正低头看手机,“这边没你们的事了。”
有几个人闻退了几步,快速撤离,但原地还停留个人。
跟简落接头的那位。
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萧先生,我……”
萧北川似是才想起还有他这么号人,瞥了一眼,随后手机拿起来,点了点,发了条语音,“过来把人带走。”
不到半分钟,有车子停在旁边,那人被拽着胳膊按进了车里。
等这人被拉走,萧北川才启动车子开出去,面包车紧随其后。
出了市区,穿过郊区,开出远郊,最后车子停在一处荒废的房屋门口。
简央之前就是被陈业带到了这里。
车灯打过去,屋门外地面还留着上次混乱的车辙印。
简落被从车上拎下来,拖进屋里,进了小房间,扔在那张打扫过的床上。
她迷药吸入的多,人跟死了似的。
萧北川走到卧室门口,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灯,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地面上枣红色的血渍。
是陈业的,早就干了。
他视线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儿,而后转身回到外边的小厅。
……
林曼青和沈夏来了简央住处。
俩人都是下了班直接从公司过来的,都还没吃饭。
本来简央说叫钟点工过来给她俩做一桌,电话里,林曼青拒绝了,“我一跟你们凑一起,就想喝点儿,所以我自己买东西过去好了。”
她买了一堆,都是下酒菜,沈夏则提了两箱啤酒。
知道萧北川不在家,林曼青没那么拘束,把东西提到餐厅,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她跟回了自己家似的,还哼着小曲儿。
简央接过沈夏手里的啤酒箱,“你买的?”
她说,“你真是跟她混久了。”
沈夏笑了,“今天下午跟几个老东西周旋,实在是燥得很,也想放松放松。”
林曼青过来把碗筷摆好,一屁股坐下,“你吃过了?”
她问的简央,问完反应过来,“应该是吃过了,萧北川走之前肯定是把你喂饱了。”